“老杜的意思是，董事長手上，有一張我們完全未知的底牌。”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這張牌的威力，超出了我們的常規認知。所以，我們之前所有基於商業鬥爭、權謀算計的預案，可能……全部都要作廢。”
作廢！
這兩個字讓費董事差點從沙發上下去。那些預案可是他花大價錢請了風水大師和金融高人一起攢的，現在說作廢就作廢了？那我那幾百萬的諮詢費不是打了水漂？
“作廢？憑什麼！”秦董一拍桌子，震得酒杯嗡嗡響，“他有底牌，我們就沒有？別忘了，這家公司是誰一手一腳抬起來的！沒有我們四個，他算個屁的董事長！他那張椅子，一半都是我們用錢墊起來的！”
他越說越激，脖子又紅了：“我不管他有什麼神神鬼鬼的底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敢刀子，我們就敢掀桌子！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手裡的份全拋了，也要把他砸出個窟窿來！”
“然後呢？”宋董冷冷地反問，“拋掉你手上百分之七的份，讓價崩盤，蒸發掉我們所有人幾十上百億的家，讓那老狐狸順勢以‘穩定市場’的名義，引新的戰略投資人，稀釋我們所有人的權，最後把我們像倒垃圾一樣清理出局？”
“你……”秦董被噎得滿臉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宋董說的是對的，但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蠢貨。”宋董毫不客氣地評價，然後轉向杜董，微微躬，“杜哥，您示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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