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守。”
杜董的目首先落在費董事上:“老費,你那些七八糟的賬,不管是澳門的、瑞士的,還是你那個什麼‘紅知己發展基金’,三天之,全部給我理乾淨!錢可以損失,但把柄,一個都不能留!聽明白沒有?”
費董事被他看得一個激靈,連忙點頭如搗蒜:“明白,明白!我明天……不,我今晚就飛澳門!親自去辦!”
杜董點點頭,又看向秦董:“老秦,管好你的,也管好你的拳頭。從現在起,不許在任何公開或私下場合評論董事長,不許跟任何人發生衝突。他現在不得你跳出來,你好給他當典型,殺儆猴。你要做的,就是當個頭烏,讓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憋死他!”
秦董的臉憋了豬肝,他想反駁,但看到杜董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悶悶地點了點頭。
“好。”
最後,杜董的目轉向宋董:“老宋,你的任務最重。那條線,不能斷。但調子要換一換。不要再地質疑‘改革’,要‘捧殺’。”
“捧殺?”宋董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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