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購部經理……當場哭了。他抱著燭總的大，說自己已經一個月沒回家了，求他放過自己，說他寧願去掃廁所，也不想再對著這些資料了。”秘書小心翼翼地說，“燭總讓他別激，說掃廁所也是一份榮的工作，而且……他也要對廁紙的質量進行嚴格把控，不能讓公司在‘形支出’上多花一分錢。”
董事長：“……”
他徹底無語了。這小子，簡直是個活閻王。
“行了，我知道了。”董事長揮了揮手，“告訴人事部，採購部經理……也調崗吧。去……去集團在南非的礦區，當個……安全生產監督員。”
秘書嚇了一跳。南非的礦區？那可是流放之地啊！
“是！董事長！”秘書連忙應下，然後匆匆退了出去。
董事長靠在椅子上，了太。
燭明這把刀，確實出人意料。他用一種近乎荒誕的方式，把公司攪得天翻地覆，卻又讓人抓不到把柄。因為他做的一切，都是在“履行職責”，都是在“為公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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