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帶著鹹腥和燥熱,吹過椰林,也吹過那片正上演著年度家庭倫理災難片的沙灘。
不遠的太傘下,燭明叼著吸管,百無聊賴地攪著面前那杯已經快要融化完的冰鎮可樂。氣泡發出“滋滋”的、有氣無力的聲響,像是在為遠那場鬧劇配上最廉價的背景音。
“嘖嘖嘖。”燭明搖了搖頭,像個在菜市場看人吵架結果發現雙方戰鬥力都只有五的圍觀大爺。
真吵。
你不是我爹,我是你爹,懷了野種,你毀了我一輩子……這臺詞,放飛盧小說網都嫌太直白,得被讀者噴水劇。也就番茄的阿姨們好這口了。
他抿了一口已經沒什麼氣的糖水,覺有點膩。這場戲的高部分顯然已經過去了,接下來無非就是哭天搶地、互相撕扯、最後再來個“我不聽我不聽”的經典收尾。
沒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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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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