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夏緣輕輕重複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嚐什麼新奇的口味，“有時候，徹底的絕，比廉價的希更有力量。”站起，不再看韓炎輝，也不再看食堂裡那些各懷心思的人，徑直走了出去。
半小時後，一聲咆哮從龔振的房間裡傳來，震得窗戶玻璃嗡嗡作響：“夏緣！你給我過來！”
夏緣走進房間時，龔振正漲紅著臉，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他手裡攥著那幾頁稿紙，手掌在微微發抖。蘇芒站在他邊，臉煞白，眼眶通紅，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這是你寫的？”龔振把稿紙狠狠摔在桌子上，“你跟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夏緣的目越過他，落在蘇芒上，“何強死了。故事結束。”
“結束？”龔振氣得笑起來，“你管這結束？你把男主角寫死了，你讓主角了寡婦，守著一堆孩子過一輩子，你管這結束？這是在報復！你在報復我，報復蘇芒，報復所有人！”
蘇芒的眼淚恰到好地掉了下來，哽咽著說：“姐姐……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昨天跟龔導討論劇本，是……是越界了。可我真的是為了這個故事好。何蘭這個角，值得一個更明的結局，……”
“閉。”夏緣冷冷打斷，那兩個字像冰錐，讓蘇芒後面的話全都堵在了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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