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緣頓了頓，提出了一個雙線並行的方案：“我們分頭行。你在縣裡，繼續從錢有德和其他劇團的老人那裡，蒐集更多關於李衛民的證據，越多越好，越細越好。能佐證賬本的，人證證，我們都要。我呢，就用我的方式，在外面鋪路。兩條線，總有一條能走通。”看著羅健，目灼灼：“我們不是在賭，我們是在上雙重保險。”
辦公室裡再次陷沉默。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織在一起。羅健盯著看了很久，彷彿要看到的心裡去。他知道夏緣說的是對的。這是目前最穩妥，也是最有希的辦法。可這辦法，卻把最大的危險推到了上。
最終，他艱地點了點頭：“好。但是你要答應我，一有不對勁，立刻收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鬥不過，就認。你的安全最重要。”
“我答應你。”夏緣鄭重地回答。知道，羅健說的“認”，不是真的放棄，而是在保護。這個男人，平日裡看著有些枝大葉，心思卻比誰都細膩。
第二天是夏緣的白班，不需要趕早值機，像往常一樣到護城河邊晨練，隨後去廣播站上班。
明，縣城裡到都是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的男男，車鈴聲清脆悅耳。一切都和昨天沒什麼不同。可夏緣的心境，卻截然不同。走在路上，看著周圍一張張或悉或陌生的面孔，總覺得背後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那個寫著杜學霖名字的賬本，像一塊烙鐵，燙在的心裡。
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杜藝萍正和幾個同事有說有笑。
杜藝萍今天穿了一件嶄新的襯衫，頭髮燙了時髦的卷花，臉上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優越。看到夏緣進來，笑聲一頓，眼神輕飄飄地掃了過來，帶著點審視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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