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元？” 陶培元這才抬起頭，眉頭皺起，眼神里滿是茫然。他把手裡的報紙往茶几上一拍，“啪” 的一聲脆響，震得桌上的搪瓷茶杯蓋跳了一下。“沒有的事！我本不認識這個人。”
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原本舒展的眉心擰了疙瘩。上次老李說那話，當時他只當是捕風捉影，沒往心裡去。可現在劉奕英帶來的訊息，竟和那番話對上了 ，都沾著 “送禮” 的邊，甚至把斯民也捲了進來。
這絕不是巧合。一寒意順著陶培元的後脊爬上來。他一生謹慎，從基層幹到副部長，最看重的就是名聲，視之為安立命的本。如今平白無故被潑上這樣一盆髒水，而且是直指貪腐的致命指控，讓他既憤怒又警覺。這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正在暗中發酵的輿論圍獵。
“斯民呢？” 陶培元猛地站起，上的中山裝下襬微微晃，“讓他立刻回來一趟！我倒要問問他，到底在外面招惹了什麼人！” 他的聲音裡抑著怒火。
此時的陶斯民，正在單位辦公室裡對著一摞地方國企改革的調研報告發愁。辦公桌上堆滿了檔案，菸灰缸裡攢著好幾個菸，檯燈的暈下，他的眉頭擰得的。
突然，桌上的老式撥號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鈴聲刺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喂？” 他拿起聽筒，聲音帶著一疲憊。
“你現在立刻回家，馬上！” 電話那頭，陶培元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商量的餘地，是陶斯民從未聽過的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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