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妾不乾淨了!”溫小瑾哭得那一個教科書式,好像下一秒就會呼吸鹼中毒。“妾本想回房等王爺回來,可是途經花園時,多看了一會花,這個登徒子就從走廊那邊走來,說要壞我清白,可是妾不識得此人,更與他無冤無仇,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做,現在妾在大婚這天被男人糾纏,實在無面對夫君,求陛下和王爺賜妾一死吧!”
溫小瑾學會了卿故的倒打一耙,秉承著把事鬧大的原則(反正都是自己人),結結實實地給卿故也安了個和卿即曲一樣的差不多的罪名,總算是會到為什麼很多短劇裡配都玩一哭二鬧三上吊了,有人捧場的況下確實很爽,再加上一個大男人帶著一群凶神惡煞的打手去後宅蹲一個新娘的做法確實不合常理,卿故頂著一臉鞋印以及糟糟的頭髮,只能先跪了。
“卿相,意何為啊?!”皇上鐵青著臉,要是現在像剛才一樣坐在大廳裡,手邊的桌子肯定被拍散架了。“今日是寒王大婚的日子,你來觀禮,不在大廳待著,反而去後宅攔截孤一人的寒王妃,你可要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溫小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人都快背過氣了,這不給發個奧斯卡都沒法收場,江題煙和凝月又在旁邊煽風點火,毫不誇張地說,此時的卿故冷汗溼了後背,子溼了三層。
“回稟陛下,微臣這是……是想了解小兒因為什麼事被判了刑,可能問得有些著急了,才嚇到了寒王妃。”卿故著頭皮回答道。
皇帝的表一點沒有因為這個回答而緩和,甚至更加低氣了,畢竟這回答純純把人當傻子,誰問話會挑那麼敏的場合和方式。
“卿相,朕並非三歲小兒,你這話可唬不到朕。卿公子一事朕也有所耳聞,是在林府出的事,林府報拿人,都是很正常的流程。哪怕你私下去尋他朕都不會如此怒,可你偏偏要去找一個普通人發難,這便是當朝丞相的行事準則?今日本為大喜之日,因為你而壞了興致可不好,先押下去吧,擇日審理。”皇帝並不想與他多費口舌,人拉下去後,又轉頭安溫小瑾。“寒王妃,今日之事讓你驚了,看來給寒王配的影衛還是不夠,明日你親自去挑五個。其他就是寒王府的家事了,朕不方便幫你理了,不過既然發生了今日這樣的事,府中防衛可得加強。”
二號順勢應了,其實兩人就是在打哈哈。就卿故那個劣質的跟蹤和潛技,習武多年的寒王發現不了?十項全能的二號發現不了?疑神疑鬼的溫小瑾沒預料到?一切不過是將計就計,溫小瑾主當餌,皇帝看卿故早就不順眼了,一直是沒找到理由開除他,家風正的人能教出卿即曲這種臥龍雛?父子倆共用一個腦子一樣,溫小瑾設的陷阱其實也是全憑自覺,他們自己不作會到那個人人喊打的地步?這估計父子倆馬上要做獄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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