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打磨齒的手猛地一頓，抬起頭，獨眼中閃過一驚疑和警惕。他左右看了看，低了聲音，幾乎如同耳語：“你們是新來的？打聽幹什麼？不想惹麻煩就趕忘了這個名字！”
他的反應如此激烈，讓朱莉娜和蘇清瑤心中同時一凜。
“怎麼了？我們只是聽說很厲害，擊退過很多次……”蘇清瑤忍不住，裝作一副崇拜強者的樣子。
“厲害？哼……”老頭冷笑一聲，聲音更低，幾乎微不可聞，“再厲害有什麼用？得罪了上面的大人，還不是說倒就倒！現在……哼，怕是沒好果子吃嘍。”
“倒了？”朱莉娜追問，“為什麼？不是戰鬥英雄嗎？”
“英雄？”老頭臉上出一嘲諷，“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上面說‘通敵’！勾結外面的勢力，甚至可能和那些該死的喪有聯絡！簡直是放屁！”他似乎緒有些激，但立刻意識到失言，猛地收聲，張地看了看四周，然後不耐煩地揮揮手，“不買就趕走！別耽誤我做生意！記住，別再打聽的事了！”
通敵？勾結外部勢力甚至喪？這個指控如同重磅炸彈，在朱莉娜和蘇清瑤心中掀起巨浪。們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知道不能再問下去，否則真會惹來麻煩。朱莉娜放下耳機，拉著蘇清瑤迅速離開攤位，混人流之中。
們又嘗試著去了幾個攤位，旁敲側擊地打聽，但一旦提及“歐明月”或“高層變”，那些攤主要麼諱莫如深，立刻趕人，要麼就眼神閃爍，顧左右而言他。恐懼的氣氛如同無形的網，籠罩著整個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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