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圖書館頂樓的金屬門被夜風撞得哐當作響，林嵐盯著陸敘手中的平板電腦，螢幕上半明的自己正按照預測軌跡移 —— 向左五步，彎腰撿起一張校園卡。看著掌心溫熱的卡片，突然覺得每個作都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
“這是量子態疊加的視覺化。” 陸敘螢幕，不同的帶在時間軸上閃爍，“每個選擇都會分裂出平行時空，但你的重生不是自然分裂，而是……” 他突然停頓，指腹劃過螢幕上麻麻的資料流，“而是被某種力量強行錨定在 2015 年 9 月 1 日。”
林嵐想起手機裡突然出現的 2025 念實驗室照片，想起姚姍姍筆記本上的異常記錄：“你是說，我的重生是人為的？”陸敘點頭，眉尾的疤痕在應急燈下微微發亮：“從 2014 年開始，我監測到時空流中出現‘林嵐’的高頻資料波。直到你重生當天，燕大地下實驗室的時間晶突然失控 ——” 他突然抓住的手腕，將燙傷疤痕對準螢幕，“這個本應在 2017 年出現的疤痕，現在提前了兩年零三個月。”
滾燙的從手腕傳來，林嵐腦海中突然閃過無數碎片：2025 年實驗室的炸、顧小北在手室外的背影、姚姍姍在東大會上的冷笑。最清晰的，是陸敘倒在懷裡的畫面，鮮染紅了他前的工作證，職務欄寫著 “姚氏集團量子技顧問”。
“這些記憶……” 猛地回手，“是原時空的，還是分裂後的？”“都是真的。” 陸敘調出裝置日誌，“在編號 13 的時空裡，你加顧氏集團，我為姚氏臥底；在編號 7 的時空裡，你單槍匹馬研發時間晶，卻導致地球時間流速紊 ——” 他的聲音突然低沉，“每個時空的結局都是你的死亡，和我的……”
遠傳來消防車的鳴笛，林嵐注意到裝置螢幕邊緣泛起畫素化噪點，原本清晰的未來軌跡逐漸模糊。突然想起 2025 年的自己曾說過：“時間晶的副作用，是讓觀察者陷宿命論的陷阱。”
“看！” 陸敘突然指著螢幕。原本單一的時間軸分裂出三條支流，每條支流末端都漂浮著模糊的人影 —— 穿西裝的顧小北、戴工作證的姚姍姍、還有一個看不清面容的自己。當林嵐下意識抓住陸敘的手腕時，裝置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螢幕上的所有資料瞬間歸零。
“糟了！” 陸敘猛地合上裝置，金屬外殼燙得幾乎握不住，“量子 Observer Effect（觀察者效應）被發了。你剛才的，讓我們從‘觀測者’變了‘被觀測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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