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應急燈在後熄滅時，林嵐的指尖還殘留著時間晶的藍。攥陸敘給的金屬立方，在銀杏樹影裡狂奔，校服領口被冷汗浸 —— 剛才在晶分裂的瞬間，分明看見姚姍姍的瞳孔裡也閃過相同的帶。
計算機系 basent 的角落裡，穿連帽衫的男生正用三臺筆記型電腦搭建矩陣。林嵐認出他是駭客馬拉松上坐在陸敘隔壁的選手，此刻螢幕上跳的程式碼，正是 “漣漪” 被攻擊時出現的蝴蝶圖案。
“火柴？” 遞出金屬立方，“陸敘讓我來找你。”男生抬頭，鼻環在熒燈下發亮：“早就等著你了。” 他敲了敲鍵盤，立方表面浮現出全息地圖，“姚氏集團在燕大地下埋了 12 個量子測，你的‘漣漪’每新增 1000 使用者，就會給他們的‘絕對控制’系統充能。”
遠傳來廣播聲：“‘漣漪’校園社平臺釋出會將於 10 分鐘後開始。” 林嵐看了眼手機，後臺資料顯示使用者量突破五萬，但新增 IP 地址裡有 37% 來自姚氏地產的伺服。
禮堂穹頂的水晶燈剛亮起，姚姍姍就帶著校團委老師闖後臺。穿著與開學典禮同款的米套裝，前的工作證換了燙金字型：“校園資訊化監管專員”。
“據《學生資料安全條例》，” 將檔案拍在化妝鏡前，“‘漣漪’的匿名功能存在私洩風險，必須立即停服。”林嵐看著鏡中自己發白的臉，突然想起陸敘在實驗室說的話：“把區塊鏈儲存方案藏在 PPT 的第 37 頁，那是姚氏集團 2018 年才破解的加演算法。”
“各位老師，” 轉時已戴上微笑，“我們採用了醫療級區塊鏈技，每個使用者的資料都將碎片化儲存在 500 各節點上 ——” 雷筆劃過螢幕，姚姍姍的臉隨著程式碼演示逐漸鐵青，“即使是開發者，也無法還原完整資訊。”
禮堂外，顧小北隔著玻璃看著臺上的林嵐。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姚姍姍發來訊息：“按計劃啟。” 指尖懸在傳送鍵上，他想起剛才在實驗室看見的場景：陸敘的吊墜碎片與林嵐的手機產生共振，帶組的蝴蝶振翅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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