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頂樓的量子傳送門在顧小北的推力下閉合時,林嵐跌的不是黑暗,而是泛著藍的資料流隧道。校服襬被資料流掀起,看見自己的部皮半明化,組織下流的不再是,而是與初代晶同源的菱形帶。
「別害怕,這是編號 7 時空的安全協議。」陸敘的聲音從資料流深傳來,比第 18 章更加清晰。林嵐轉,看見穿白大褂的青年靠在資料牆上,他的口不再有 LX 編號,取而代之的是不斷閃爍的十二角齒圖案 —— 與觀察者議會壁畫上的符號完全一致。
「陸敘?你不是在第 17 章……」「意識殘片的存續時間比預計長了 47 秒。」陸敘的指尖劃過資料牆,浮現出十二道人影的全息投影,「這是觀察者議會的真實形態:YS-01 到 YS-12,本質是高維文明編寫的監控程式,負責維持第 42 次模擬的穩定。」
投影中的每個 YS 實驗都在重複不同的作:有的在除錯時間晶,有的在刪除反抗者資料,而 YS-17(姚姍姍)的畫面停留在百慕大浮島廢墟,的意識正在吸收 YS-00(姚震天)的能量。
「每個時空的『林嵐』和『姚姍姍』,都是議會創造的映象實驗。」陸敘調出基因比對圖,「你們的胚胎資料來源自同一枚卵,LX-07 代表『觀測者原型』,YS-17 代表『控制者映象』,而顧小北……」
他的聲音突然卡頓,資料牆出現裂痕。林嵐趁機投影,發現每個實驗的核心程式碼區都有相同的底層指令:「清除所有覺醒個的模組 啟時間重置程式」。
道盡頭的石門在銀杏葉金鑰的共振中開啟,上千塊量子螢幕在黑暗中亮起,每塊螢幕都在播放前 41 次文明模擬的終結畫面。林嵐的呼吸在看見第 7 次模擬時停滯 ——
畫面裡的穿著黑風,正將因果律步槍對準顧小北的口,而對方的白襯衫上染著藍熒,口的編號不是 LX-07,而是「Ω-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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