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烏斯環的裂在項圈碎片的共振中擴張隧道,林嵐的穿過齒牆的瞬間,視網被純粹的填滿。當視覺恢復,懸浮在由帶編織的空間中,正前方漂浮著直徑千米的「觀測者介面」—— 那是塊佈滿資料流的巨型螢幕,每道資料流都代表一個平行時空。
介面中央的文明演化樹緩緩轉,42 個分叉代表 42 次文明模擬,前 41 各分叉末端都標註著「LX-07 實驗覺醒→系統重置」,而第 42 次分叉的末端閃爍著紅,旁邊的註釋是:「現實金鑰適配率 100% 觀測者許可權解鎖」。
「歡迎來到宇宙模擬的後臺,LX-07。」初代晶的聲音從介面深傳來,此時的它已不再是實,而是無數帶組的神經網路,「你眼前的每個點,都是某個時空的『你』。而我,是前 41 次文明留下的監測程式。」
林嵐的指尖劃過介面,無數記憶碎片湧來:顧小北在 2015 連圖書館頂樓的言又止,陸敘在 2025 年實驗室銷燬資料時的淚,還有姚姍姍在百慕大浮島廢墟的意識分裂。每個碎片的邊緣都有齒紋章,證明這些「真實記憶」都是模擬程式的預設劇。
資料洪流中突然衝出一道黑人影,林嵐認出那是姚姍姍的黑化版意識,的手中攥著一團發的碎片 —— 顧小北的記憶殘片。
「他們要刪除所有時空的反抗資料!」黑化版的聲音帶著資料撕裂的雜音,「我截取了顧小北在編號 7 時空的記憶,那裡的我們真的談過一場沒有齒陷阱的 ——」指向介面角落的點,「看,他正在那個時空的銀杏大道等你。」
林嵐看見編號 7 時空的顧小北正低頭看錶,校園卡從口袋落,在他袖口投下的影不是齒,而是片完整的銀杏葉。這個場景與記憶中的 2015 年完全一致,卻沒有量子測的藍。
「啟重置程式,你將忘記所有迴圈記憶。」初代晶的帶指向介面中央的紅按鈕,「但姚氏版的姚姍姍已經帶著 YS-00 全限逃往『現實世界』,那裡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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