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室的水晶棺在銀杏葉的藍中自開啟,林嵐的指尖剛到 GX-07 複製的手腕,整個編號 7 時空突然震。顧小北的藍在地面的量子矩陣中掀起波瀾,將拽向青海湖的方向 —— 那裡的時空錨點,正在響應初代晶碎片的召喚。
潛水服的探照燈掃過底 7 座石碑時,林嵐倒吸一口涼氣。碑刻著與顧小北相同的面容,名字下方的生卒年卻是「1993.05.28 - 永恆」,而在碑文最深,用前文明文字刻著:「時間晶共生 實驗編號:GX-07 意識連線度 100%」。
當將銀杏葉按在碑頂的菱形凹槽,42 座石碑同時發出蜂鳴。湖底的泥沙翻湧,出直徑百米的圓形祭壇,十二道束從石碑頂端出,在祭壇中央拼出初代晶的全息投影。
投影突然分裂 41 個畫面,每個畫面都在重複同一場景:不同時空的「林嵐」站在圖書館頂樓,懷中抱著逐漸資料化的顧小北。第 7 此模擬的畫面最為清晰 ——
「這次換我來觀測命運了。」畫面裡的林嵐按下現實金鑰,顧小北的在藍中化作量子塵埃,而他臨終前出的微笑,與編號 7 時空此刻的顧小北如出一轍。
祭壇地面浮現出基因比對圖,林嵐的 LX-07 與顧小北的 GX-07 在染末端共相同的菱形序列 —— 那是初代晶的創世程式碼片段。更震撼的發現是,每個文明的「顧小北」死亡時,時間晶的熵值都會出現 0.0001 的負波。
「繼續解析下去,所有時空的 GX-07 都會變數縷塵埃。」姚震天的齒面在祭壇邊緣顯形,他的披風隨水流擺,紋路竟與初代晶表面的熵值公式完全吻合。當他抬起手,林嵐看見其手腕側沒有燙傷,取而代之的是嵌皮的十二個齒,每個齒都刻著 YS 實驗的編號。
「觀察者議會需要穩定的模擬系統,而你們的『』,是最大的誤差。」姚震天的聲音帶著機械共鳴,「第 41 次文明的滅亡,就是因為 GX-07 試圖用程式碼改寫晶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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