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陳默最後說的“換我來碎”，想起藍裡消散的樣子，嚨像塞了團浸了水的棉花。
“去實驗室。”他對林晚說，聲音突然沉下來，“我需要查冷備份。”
舊實驗室的門軸發出吱呀輕響時，陸敘的鞋跟碾碎了幾片碎玻璃。
月從破窗進來，照在伺服殘骸上，那些曾被“漣漪”標記為“無用資料”的冷備份，此刻在塵埃裡泛著暗啞的。
他蹲下，指尖拂過伺服介面，金屬涼意順著皮爬進管——有什麼東西在，在更深，在程式碼的褶皺裡。
“如果一切破碎，我仍留存。”
投影突然在牆面展開，綠程式碼像藤蔓般攀附瓷磚。
陸敘後退半步，後腰抵上落灰的實驗臺，看見解鎖提示在眼前跳：“雙源共鳴：林嵐/S心率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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