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姍姍蹲在井口，對著深不見底的黑暗輕聲說：“不是為了重啟，是為了不讓你白死。”
幾乎在同一時刻，城市的另一端，退休教師李素芬正在閣樓裡整理舊。
翻出了一個殼封面已經泛黃的日記本。
這是十幾年前，做護工時照顧過的一個腦損傷患者留下的。
那位患者幾乎失去了所有語言能力，每天只是沉默地在本子上寫畫。
出院時，家屬嫌晦氣，便將這本日記留給了。
李素芬戴上老花鏡，翻開日記。
裡面沒有連貫的句子，全是零散的詩句和毫無規律的數字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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