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頁的纖維因為溼度的反覆變化，開始自然地扭曲、舒展，在表面形了幾行若有若無的曲線。
那形態，像極了父親那本《風語集》殘章上的筆跡。
沒有拓印，也沒有拍照記錄。
在一個暴雨傾盆的夜晚，推開窗，將整疊已經變得捲曲的樹皮紙，用力扔進了窗外奔流的河心。
第二天，下游的村民在岸邊閒聊時說起一件怪事，昨夜河水中心曾泛起大片的藍熒，不刺眼，很溫，亮了足足七分鐘才慢慢熄滅。
林嵐去探病重的黃素貞。
老人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但眼神依然清亮。
握住林嵐的手，聲音細微得像風中游：“孩子，記住……字爛了，話才走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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