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噪點極大的音訊檔案，聽著像風灌進這種老式麥克風裡的呼嘯聲，又或者是某種巨大的機房在全功率運轉時的低頻震。
方誌宏把菸頭按滅在堆滿速溶咖啡袋的菸灰缸裡。
他沒再管那個音訊，轉手調出了穿城河沿岸的電網日誌。
五百二十七個基站只是表象，真正讓他脊背發涼的是那一長串智慧路燈的資料。
只要是個搞技的，看到這組資料都得瘋。
每天凌晨三點零七分，整條沿河大道的路燈會準時切斷市電，強行切換到部備用蓄電池。
這個過程持續七分鐘。
在這七分鐘裡，主控晶片執行的不是市政照明程式，而是一段空白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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