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在一旁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哼！我早說過，靠人不如靠自己。那傻柱就是沒良心，有了新媳婦就把咱們扔一邊。指他，還不如指老母上樹！”
棒梗眼眶紅了，握拳頭，大聲說：“可是以前傻柱對咱們那麼好，怎麼能說不管就不管？，您就不能拿點錢出來救救小當？小當還那麼小，不能……”棒梗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賈張氏被棒梗的話嗆得說不出話，別過臉去，道：“那是我的錢，誰也別想打主意。”
賈張氏的嚷聲一下傳遍了整個四合院。三大媽楊瑞華正在屋裡收拾服，聽到靜，眼睛一轉，輕手輕腳地湊到門口。雙手抱，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這下賈家沒轍了！”三大媽扯著尖細的嗓子喊，“傻柱媳婦懷孕了，往後一門心思都在自己孩子上，肯定不會再接濟秦淮茹了！”
閻埠貴正坐在小馬紮上修鋼筆，聽到三大媽這話，停下手裡的作，推了推眼鏡，一臉疑：“不會吧？傻柱以前對秦淮茹一家可上心了，每次從食堂回來，都先往賈家跑。”
三大媽一聽，來了神，往前湊了兩步，低聲音說：“老閻你還不知道吧？傻柱媳婦楊秀琴，早就對傻柱和秦淮茹勾勾搭搭不滿了。
賈東旭一死，秦淮茹了寡婦，楊秀琴能不防著？剛一懷孕，就拿回孃家威脅傻柱。聽說傻柱為了哄留下，都給跪下了！這事兒院裡好多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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