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也不介意，自顧自地端起自己那杯，輕輕啜了一口，品味片刻，才緩緩道：“蘇小姐果然是個爽快人。那我也就直說了。修復方案是其次，我真正想和蘇小姐聊的，是‘地脈髓晶’，以及……像蘇小姐這樣，可能對這類‘超常之’有所知和興趣的人。”
他放下茶杯，微微前傾，鏡片後的目變得專注而認真：“我研究民間傳說、古籍文獻、以及一些無法用現有科學解釋的‘異常現象’多年，也接過一些自稱有特殊能力或見識的人。但像蘇小姐這樣，能在嘈雜的藥材市場，一眼從一堆雜中準確挑出‘地脈髓晶’碎片，並且在我明顯競價的況下，依舊果斷出手拿下其他幾塊的人……不多見。”
“沈先生憑什麼斷定我認得那是什麼？”蘇婉反問。
“覺。”沈星河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種研究者常年與各種真假難辨的古、奇打道後，培養出的直覺。蘇小姐當時看那些石頭的眼神，不是好奇，不是貪婪，而是一種……確認。你認得它們，至，你知道它們不普通。”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我事後查過蘇小姐在圖書館的一些‘作品’。你對古籍的修復，尤其是對那些涉及玄怪誌異、星象堪輿、或是帶有特殊能量殘留痕跡的古籍，理手法尤其妙，彷彿能‘讀懂’古籍背後更深層的東西。這絕不僅僅是手藝好就能解釋的。”
蘇婉心中微凜。這個沈星河，調查得比想象的還要深。看來，他在圖書館系統，或者相關領域，有著不淺的人脈和影響力。
“沈先生究竟想說什麼？”蘇婉不聲。
“合作。”沈星河吐出兩個字，目坦誠地看著蘇婉，“我想與蘇小姐合作，或者說，建立一種資訊流的關係。我提供渠道、資源，以及我所掌握的關於各類‘超常之’、秘傳說的資訊。而蘇小姐，可以憑藉你特殊的知和見識，幫助我鑑別、尋找、或是解讀一些東西。比如，更多‘地脈髓晶’的線索，或是其他類似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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