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維修管道,如同從寧靜的水底浮向喧囂的水面。
管道依舊黑暗、溼、充斥著金屬鏽蝕和能量殘留的異味。但蘇婉的心境已截然不同。雖未完全復原,但行無礙,知敏銳,星力在修復後的經脈中平穩流轉,帶著一種全新的、凝練而富有韌的力量。
不再像之前那般倉惶狼狽地爬行,而是手腳並用,作協調而迅捷,如同壁虎般在糙的管壁上快速向上移。虛空骸骨片帶來的空間悟,讓能更準地知管道的結構、承重點和可能的薄弱,選擇最優的攀爬路線。
向上的過程比預想的要長。這條維修管道似乎深地底極深,且並非直上直下,而是盤旋曲折,連線著秘閣主結構下方多個不同的區域。
沿途,看到了更多炸和戰鬥留下的痕跡。斷裂的管道、燒融的介面、能量洩形的結晶簇、甚至還有幾較為新鮮的跡和焦黑的彈痕。顯然,在蟄伏療傷的這段時間裡,追捕與反抗並未停止,戰火可能蔓延到了秘閣的其他層面。
這讓更加警惕。作越發輕悄,知提升到極致,如同一縷幽魂,在管道影中無聲穿行。
大約向上攀爬了半個時辰,前方傳來微弱的氣流擾和更加清晰的能量波。
管道似乎通向一個較大的豎井或通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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