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髮從指間落，被風捲起來，在巷子裡紛紛揚揚地飄散。
有婦人驚出聲。有老者瞪大了眼。沈從文的角僵在了半翹的弧度上，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周亦舒沒有理會任何人。
從懷裡掏出一黑的束帶，三兩下把殘餘的頭髮在腦後綁一個利落的男式髮髻。
又從袖袋裡取出一枚蒼青的抹額，系在額間。
做完這一切，直起。
巷子裡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站在他們面前的，不再是那個素木簪的周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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