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念道：“吏部尚書王大人，在京郊有良田八百頃，別院三座，從未上稅……兵部侍郎李大人，在江南有桑田一千二百頃，每年是綢生意，就獲利不下十萬兩，也從未上稅……還有，首輔張大人您……”
頓住了，抬眼看向張居言，微微一笑。
那笑容，在張居言看來，比惡鬼還可怕。
“張大人名下的田產、商鋪、鹽引，遍佈大乾十三省，富可敵國，若要清丈，恐怕三天三夜也算不完。我想請問張大人，您老的祖宗之法裡，可有‘員不納稅’這一條？”
“噗通”一聲。
佇列裡，吏部尚書王大人一，直接癱倒在地。
張居言一張老臉，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
他看著周亦舒，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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