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斬獅駝,道逆仙佛_第119章 漢鼎定基尊光武,玄峰辭眾訪石猴(1)

作者:用戶易楓·6個月前

玄華峰的靈霧,在東漢建武元年的暖中愈發澄澈。昆大捷後,劉秀如猛虎添翼,依易楓所囑,收民心、納賢才,平王朗、破銅馬,誅赤眉、定關中,歷經數年征戰,終於掃平天下割據勢力,結束了王莽篡漢以來的世。建武元年六月,劉秀於鄗城登基稱帝,國號仍為漢,史稱武帝。同年十月,定都,大赦天下,輕徭薄賦,百姓們終於告別了流離失所的苦難,迎來了久違的太平。訊息傳回玄華峰時,恰逢最後一批玄極門弟子下山歸來。他們著風塵僕僕的道袍,有的道袍上還殘留著妖的爪痕與跡,臉上卻滿是釋然與欣。山門之外,迎接的弟子們早已列隊等候,歡呼聲、問候聲此起彼伏,迴盪在山谷之間。主峰大殿前的白玉廣場上,易楓負手而立,玄道袍在清風中獵獵作響。他旁的嫦娥一襲白勝雪,眉目間帶著淡淡的笑意,著歸來的弟子們,眼中滿是讚許。王婉兒與父親王長貴並肩而立,的淡紅道袍雖染塵霜,卻難掩眉宇間的英氣,歷經數年曆練,的修為早已穩固在元嬰後期,道心愈發堅定。魏姬一襲銀白勁裝,腰間佩劍的寒依舊凜冽,後的二十名弟子個個姿拔,眼神銳利,顯然在中原戰之地的歷練中收穫頗。“弟子參見祖師!”歸來的弟子們齊齊躬行禮,聲音震徹山谷,帶著完使命的自豪與對易楓的崇敬。易楓抬手虛扶,目掃過一張張悉的面孔,語氣平和卻帶著欣:“都回來了,辛苦你們了。”“弟子不辛苦!”眾弟子齊聲應和,“能為天下蒼生斬妖除魔、超度亡魂,是弟子的榮幸,更是玄極門的榮耀!”魏姬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沉聲稟報:“師傅,弟子率隊前往中原腹地,共斬殺怨氣所化妖三十七隻,超度亡魂逾十萬,沿途百姓安居樂業,已無妖邪作祟,幸不辱命!”王婉兒也隨之躬:“弟子與父親前往汝南、南等地,協助桓景斬殺瘟魔,後又轉戰荊襄,清理山鬼魅,各地百姓已能重建家園,玄極門的道義已傳遍中原,不負祖師囑託。”其他弟子也紛紛上前,彙報各自的戰果。他們的足跡遍佈東漢疆域,從幷州太行山到益州青城山,從涼州邊關到揚州水鄉,所到之,妖邪盡誅,亡魂得度,百姓們為玄極門立生祠、傳名,玄極門的威名,已然超越了修仙門派的範疇,為天下蒼生心中的庇護象徵。易楓靜靜聽著,臉上出一淺淡的笑容。他能清晰地到,一磅礴浩瀚的氣運,正從方向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如同一條金的巨龍,纏繞著玄華峰,融靈脈之中。這是劉秀平定天下、登基稱帝后,兌現誓約的一半帝王氣運,溫暖而厚重,不僅讓玄華峰的靈脈愈發穩固,更讓他的仙力蠢蠢,金仙境中期的瓶頸有了鬆的跡象。“很好。”易楓緩緩點頭,“世終結,天下太平,你們的功績,不僅在於斬妖除魔,更在於守護了這方華夏大地的生機。回去好生休整,穩固修為,玄極門的未來,還要靠你們。”“弟子遵命!”眾弟子散去後,廣場上只剩下易楓、嫦娥、王婉兒與魏姬四人。灑在白玉欄杆上,折出溫暖的暈,山間的靈泉潺潺流淌,鳥語花香,一派祥和。“劉秀登基,天下已定,你多年的謀劃,終於了。”嫦娥走到易楓邊,輕聲說道,眼中帶著一陪伴易楓歷經多個時空,見證了他為守護蒼生所做的一切,如今看到世終結,心中也替他高興。易楓點頭,目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深邃:“劉秀確是天命所歸,仁德民,這天下給他,我放心。玄極門得了這一半氣運,既能穩固山門,也能抵天庭可能的反噬,日後這人間,該是一段太平盛世了。”王婉兒著易楓,眼中滿是崇敬:“若無祖師相助,劉秀難定天下,百姓也難苦難。祖師的恩,不僅劉秀銘記,天下蒼生也永遠不會忘記。”魏姬也躬道:“祖師深謀遠慮,弟子佩服。如今玄極門聲名遠揚,靈脈穩固,正是大興之時。”易楓笑了笑,沒有多言,轉朝著主峰大殿走去:“你們隨我來。”三人心中疑,紛紛跟上。走進大殿,只見易楓徑直走向殿後的丹房,那裡堆放著不袋。他開啟其中一個最大的儲袋,手一探,竟從中取出一個個碩大飽滿的桃子。那桃子通紅,散發著濃郁的靈氣,果皮上帶著一層細的白霜,一看便知是靈山上的珍品。每個桃子都足有孩拳頭大小,果香四溢,僅僅是聞上一口,便讓人神清氣爽,修為運轉都順暢了不。易楓一邊取出桃子,一邊隨手丟進旁一個看似普通的布口袋裡。那口袋看似不大,卻如同無底一般,無論多桃子丟進去,都不見裝滿,反而依舊扁扁的,彷彿只裝了寥寥數枚。王婉兒與魏姬看得目瞪口呆。們在玄華峰修行多年,從未見過易楓收藏如此多的靈桃,更不知曉這布口袋竟是一件如此神奇的儲法寶。嫦娥也有些驚訝,知曉易楓的來歷不凡,手中定然有不奇珍異寶,卻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拿出這麼多靈桃。一袋、兩袋、三袋……易楓接連打開了數個儲袋,將裡面的靈桃盡數取出,一一收布口袋中。這些靈桃品種各異,有的鮮紅似火,有的黃澄澄如蠟,有的通雪白,每種都散發著不同的靈氣波,顯然來自不同的仙山靈境。足足忙活了半個時辰,易楓才停下手中的作。他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布口袋,臉上出滿意的笑容。那口袋此時雖依舊看不出裝了多桃子,卻散發著一磅礴的靈氣,讓整個丹房都籠罩在淡淡的果香與靈之中。“易楓,你要去哪裡?”嫦娥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眼中帶著一與關切。見易楓收拾如此多的靈桃,顯然是要遠行。易楓轉過,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向遙遠的西方,語氣輕鬆:“我去看看那個搗蛋的猴子。”“搗蛋的猴子?”王婉兒與魏姬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茫然,不知易楓所言為何。嫦娥卻是心中一,瞬間明白了過來,臉上出一瞭然的神。易楓笑著解釋道:“就是那隻大鬧天宮的石猴孫悟空,如今被如來佛祖在五行山下了。”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追憶與笑意:“當年在天庭,也曾見過他幾分風采,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子,最喜歡調皮搗蛋,攪得天庭犬不寧。如今被困在五行山下,沒了自由,想來此刻的他,不知在怎麼樣了。”想起那隻猴子大鬧蟠桃會、吃仙丹的模樣,再想想他如今被困石下的境遇,易楓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如今聽聞他被困,心中竟生出幾分好奇,想去看一看。“那你小心點。”嫦娥臉上的笑容斂去,語氣帶著幾分擔憂,“五行山乃是如來佛祖封印之地,周圍不僅有天兵天將看管,還有山神土地日夜巡查,戒備森嚴,不可大意。”知曉易楓的修為高深,連天庭都曾有所忌憚,但如來佛祖的神通深不可測,五行山的封印更是非同小可,擔心易楓此行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易楓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自信:“我知道了。”他抬手將布口袋背在肩上,那口袋看似沉重,在他手中卻輕若無。他轉頭看向王婉兒與魏姬,語氣平和地叮囑道:“我離去之後,玄極門便由你們照看。如今天下太平,玄極門當以守護蒼生、傳承道法為己任,莫要辜負了這人間氣運。”“弟子遵命!”王婉兒與魏姬齊齊躬行禮,神堅定。易楓又看向嫦娥,眼中帶著一:“這裡的一切,也勞你多費心了。”嫦娥輕輕點頭,眼中雖有不捨,卻並未多言,只是再次叮囑:“一路保重,早去早回。”易楓笑了笑,不再多言。他轉朝著殿外走去,玄道袍在晨中劃過一道優的弧線,揹負著裝滿靈桃的布口袋,影漸漸消失在大殿門口。灑在玄華峰上,靈霧繚繞,鳥語花香。嫦娥、王婉兒與魏姬站在殿門口,著易楓離去的方向,心中各有思緒。他們知道,易楓此去,定然不會掀起太大的波瀾,卻也明白,這五行山一行,或許會是一段新的傳奇的開始。而玄極門,在天下太平的新時代裡,也將繼續守護著這片華夏大地,傳承著易楓所留下的道義與信仰。易楓的影,漸漸消失在玄華峰的靈霧之中,朝著西方五行山的方向,緩緩而去。他肩上的布口袋裡,那些飽滿的靈桃,正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即將發生的,關於好奇與探的故事。易楓辭別玄華峰眾人,著一襲月白道袍,揹負裝滿靈桃的布口袋,踏著晨朝著西方而行。沿途百姓安居樂業,田埂上農人耕作,村落裡炊煙裊裊,東漢初年的太平氣象已然蔓延開來。他不疾不徐,遇山開路,遇水搭橋,雖有寸的神通,卻也樂得漫步人間,這久違的安寧。行至南郡境一座名為“清溪村”的村落外時,夕已西斜,餘暉將天際染一片暖橙。易楓見前方有一戶獨立的宅院,院牆由青石壘砌,院種著幾株楊柳,枝葉輕拂,著幾分雅緻。他抬眼,便邁步上前,輕輕叩了叩院門上的銅環。“吱呀”一聲,院門應聲而開。開門的是一名著青短褐的男子,約莫三十歲年紀,面容剛毅,雙目炯炯有神,周縈繞著一微弱卻純的靈氣——顯然也是一名修行者,只是修為尚淺,僅在築基初期。男子見易楓著潔白道袍,氣質出塵,眉宇間帶著平和之氣,連忙拱手行禮:“道長駕臨,不知有何指教?”“貧道易楓,自玄華峰而來,途經此地,天已晚,想向施主借宿一晚,不知可否方便?”易楓語氣溫和,神淡然。男子聞言,眼中閃過一驚訝。玄華峰的名號如今在天下流傳甚廣,皆是稱頌玄極門斬妖除魔、庇護蒼生的功德,他沒想到竟能在此地遇到玄華峰的道長。連忙側讓開道路:“原來是玄華峰的仙師,失敬失敬!仙師肯屈尊留宿,是寒舍的榮幸,請進!”易楓道謝後,邁步走進院。院中收拾得十分整潔,牆角種著幾畦蔬菜,籬笆旁搭著一個葡萄架,藤蔓繁茂。此時,一名子聞聲從屋走出,著淡藍布形略顯臃腫,顯然已有孕,腹部高高隆起,約莫七八個月的景。子面容溫婉,眉眼間帶著溫的笑意,見到易楓,連忙斂衽行禮:“仙師安好。”“夫人不必多禮。”易楓微微頷首,目子隆起的腹部上停留了一瞬。就在這一瞥間,他到一極為特殊的氣息從子腹中傳來——那氣息純淨而磅礴,帶著先天道韻,既不同於普通凡人,也異於尋常修士,著一與生俱來的神聖,絕非等閒之輩。男子將易楓請進屋,屋陳設簡單卻雅緻,一張木桌,幾把竹椅,牆角擺放著一個書架,上面整齊地放著幾卷經書。男子為易楓倒了一杯清茶,笑道:“仙師一路辛苦,先喝杯茶解解。拙荊懷有孕,行不便,招待不周之,還仙師海涵。”“施主客氣了。”易楓接過茶杯,指尖輕杯沿,目再次向一旁靜坐的子,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他運轉混沌雙瞳,兩道微不可察的金從眼底閃過,穿子的腹部,清晰地看到了腹中胎兒的模樣。那胎兒蜷在母之中,周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眉心約有一道太極印記,氣息沉穩而純粹,蘊含著無窮的潛力。易楓心中一,瞬間便認出了這胎兒的份——正是未來龍虎山的開山祖師,道教正一派的創始人,張道陵!沒想到竟能在此地偶遇尚未出世的張道陵,易楓心中頗意外,隨即臉上出一抹欣的笑容,看向那對夫妻,緩緩開口:“施主,夫人腹中的孩子,將來定能做一番驚天地的大事業。”男子與妻子聞言,皆是一愣,臉上出茫然之。男子不解地問道:“仙師此言何意?我們夫妻二人皆是尋常之人,拙荊腹中不過是個普通胎兒,怎敢當‘驚天地’四字?”子也輕輕著腹部,眼中帶著疑:“仙師莫不是說笑?這孩子尚未出世,如何能知曉他將來的造化?”易楓笑而不語,只是目溫和地子的腹部。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心中越發困。過了片刻,男子忽然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震驚,指著妻子的腹部,聲音有些抖:“仙師……仙師您說的,莫非是……拙荊腹中的孩子?”易楓緩緩點頭,語氣肯定:“正是。此子天生道骨,負大氣運,將來必能開創一派道法,庇佑蒼生,流芳百世。”夫妻倆聞言,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他們雖知曉自己並非普通凡人(男子是一名散修,子祖上也曾出過修行者),卻從未想過腹中的孩子竟有如此不凡的造化。男子激得站起,對著易楓深深一揖:“若仙師所言屬實,那便是我兒的福氣!不知仙師能否指點一二,讓這孩子將來能走上正途?”易楓微微一笑,抬手從袖中取出三本線裝古籍。第一本封面寫著《玄門符籙真解》,上面記載著各類捉鬼降妖、祈福禳災的符籙畫法與咒語;第二本名為《清心修行要訣》,詳述了基礎修行法門與道心穩固之,適合初學者門;第三本則是《萬妖圖錄》,上面繪製了天下各類妖魔鬼怪的形態、習、弱點,以及對應的降服之法,堪稱一部降妖除魔的百科全書。這三本書皆是易楓早年修行時整理的基礎典籍,雖非頂級仙法,卻通俗易懂,實用極強,恰好適合張道陵日後門修行,打下堅實的基礎。易楓將三本書遞到男子手中,說道:“這三本書,一本講畫符,一本講修行,一本講如何對付妖魔鬼怪。等孩子出生後,讓他好生研習,日後自然能明悟道法真諦,走上降妖除魔、守護蒼生之路。”男子雙手接過書籍,只覺得書頁手溫潤,有靈氣流轉,顯然並非凡。他翻看了幾頁,只見上面的字跡古樸蒼勁,圖文並茂,晦難懂卻又著玄妙,心中越發敬畏,連忙再次躬行禮:“多謝仙師賜寶!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子也連忙起道謝,眼中滿是激。他們知道,有了這三本書,孩子將來的修行之路必定會順暢許多,也能如易楓所言,就一番事業。易楓擺了擺手,語氣淡然:“舉手之勞,不必掛懷。此子與道有緣,這些不過是他應得的機緣。”當晚,男子夫婦心準備了飯菜,雖是茶淡飯,卻十分可口。席間,男子向易楓請教了一些修行上的困,易楓一一耐心解答,指點他修行中的誤區。男子益匪淺,對易楓更是敬佩不已。飯後,易楓在男子安排的偏房歇息。夜深人靜時,他靜坐於床榻之上,運轉仙力,著這方天地的平和氣息。想到腹中的張道陵,想到未來龍虎山的興盛,想到道教對華夏大地的深遠影響,易楓心中不慨萬千。這世剛定,太平初現,天地間的氣運流轉愈發順暢,各類機緣也隨之湧現。張道陵的出世,便是這時代的必然,也是道法傳承的重要契機。他今日贈書之舉,雖是偶然,卻也算是為這方天地的道法傳承添了一份助力。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易楓便起告辭。男子夫婦執意相送,將他送到村口。“仙師此去,一路保重!”男子拱手說道。“若將來孩子有所就,定讓他前往玄華峰,拜謝仙師大恩!”子也開口說道,眼中滿是激。易楓笑著點頭:“不必特意前來。只要他能堅守道心,造福蒼生,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說完,他轉朝著西方而去,月白道袍的影漸漸消失在晨霧之中。男子夫婦著易楓離去的方向,久久未曾移腳步。男子手中握著那三本古籍,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教導孩子,不辜負易楓仙師的期。而易楓一路西行,心中已無牽掛。他加快了腳步,寸的神通展開,形化作一道流,朝著五行山的方向疾馳而去。肩上的布口袋裡,靈桃的果香依舊濃郁,彷彿在催促著他,早日見到那隻被困在石下的搗蛋猴子。前路漫漫,卻也充滿了未知的趣味。易楓角帶著淡淡的笑容,心中期待著與孫悟空的相見,也好奇著這一次的五行山之行,會有怎樣的際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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