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斬獅駝,道逆仙佛_第611章 北地困仙軀,深宮查上古(1)

作者:用戶易楓·4個月前

千里北風捲地,黃沙與碎雪片,刮過廣袤無垠的北疆荒原。此已是大金國上京會寧府外圍,遠離中原萬里,荒寒蕭瑟,人煙絕跡,唯有枯木石在凜冽寒風中瑟瑟發抖,天地間盡是一片死寂的灰白。易楓白染塵,佇立在這片荒寒之地,眉頭蹙,素來淡漠無波的眸中,第一次翻湧著沉冷的怒意。他追著凝霜的影一路疾馳,出汴梁、過黃河、越北疆,本以為只是尋常妖敵,可當雙腳踏這片地界的剎那,一無形無質、卻重如泰山的詭異力量,驟然從地底噴湧而出,將他整個人死死籠罩! 這力量非妖非魔,非仙非邪,卻帶著一源自天地初開的古老威,厚重、蒼茫、霸道,如同無形囚籠,牢牢鎖死了他周的氣機。易楓抬手,掌心寒冰劍與烈焰劍同時震,冰與火的靈氣瘋狂湧,化作兩道驚世劍氣,狠狠劈向虛空!“轟——!”巨響震徹荒原,沙石飛濺,冰雪碎裂,可那層籠罩天地的無形屏障,卻紋,連一漣漪都未曾泛起。 他不信邪,再度催仙元,拂塵橫掃,道法齊出,引天雷、召地火、風雲、斷江河……諸般神通盡數施展,可無論何等威力的法,落在這片區域,都如同石沉大海,被那古老力量無聲吞噬、消解,連半點波瀾都無法掀起。幾番嘗試過後,易楓緩緩收招,面愈發凝重。他能清晰知到,自己並非被徹底釘死在原地,尚可在這片方圓數里的區域、行走,可一旦試圖踏出邊界,那之力便會暴漲數倍,如同山嶽頂,生生將他拽回原地。他被困住了。被困在這大金上京之外的荒寒之地,進退不得,連中原的方向都無法靠近。“可惡……”易楓低聲斥道,語氣中滿是抑的怒火與驚疑,“此究竟是何地界?竟有如此詭異的上古之力,將我徹底鎮,連本命雙劍與諸般道法都無法破局……”他抬眼向蒼茫天際,寒風捲著雪沫拍打在他蒼白的面頰上,白獵獵作響。凝霜的氣息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妖引他至此,便徹底甩開形,消失在北地風雪之中,顯然,這一切都是早已布好的死局。易楓緩緩握手中雙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能覺到,這之力並非針對他一人,更像是某種古老的封印、或是落的上古制,恰好被凝霜利用,了困住他的牢籠。他被困在了北地,遠離汴梁,遠離皇宮,遠離那個還在深宮中等著他的影。而此刻的中原汴梁皇宮,一場針對上古妖神的徹查,正轟轟烈烈地展開。二、深宮徹查,群道雲集汴梁皇宮,崇政殿偏殿,此刻早已被各路仙門高士與佛門高僧滿,香菸繚繞,經聲、道號、翻書聲織在一起,氣氛肅穆而張。宋徽宗一常服,端坐於上,面凝重,雙目盯著殿眾人,神間滿是急切與忌憚。茂德帝姬宮中的異象、妖凝霜、持劍白道人……樁樁件件都超出了人間常理,事關皇家安危與大宋國運,更中了這位教主道君皇帝最痴迷的仙妖神鬼之事,他不敢有半分怠慢,當即下旨,遍召天下道門高僧宮徹查。 殿,已是群賢畢至——龍虎山天師道、三清山玄元派、茅山上清派、青雲山丹霞宗、齊雲山真武派、鶴鳴山正一道,天下七大天福地的道門高士盡數到場,羽星冠,手持拂塵羅盤,推演天機,勘察異象;更有林寺武僧、西天大雷音寺遊學高僧、開封大相國寺方丈領銜的佛門眾僧,盤膝而坐,口誦真言,以佛法知妖邪氣息;皇宮秘閣的翰林學士與史,則捧著一卷卷塵封千年的古籍、山海圖志、上古奇談,在殿中飛速翻閱,不敢有半分停歇。整個皇宮,都在為那日延福宮的驚變運轉起來。“陛下,臣等查遍《上古神異經》《山海瑣談》,已有眉目!” 一位龍虎山的白髮道長手持泛黃古卷,快步出列,躬跪地,聲音激而凝重,“那日帝姬宮中寒氣沖天,妖名喚凝霜,又有詭異鎮之力,皆與上古水神共工有關!”“共工?”宋徽宗猛地起,龍袍下襬掃過案几,眼中滿是震驚,“可是那炎帝后裔、怒不周山的上古水神?”“正是!”白髮道長頓首叩拜,展開古卷,一字一句朗聲念道,“古籍有載,共工乃炎帝后裔,執掌天下水脈,為上古水神,曾與顓頊爭為帝,怒而不周之山,致天傾西北、地陷東南,乃上古赫赫凶神!”殿眾人聞言,皆是譁然。上古凶神,早已消失於天地之間,為何會在大宋皇宮之中,留下妖邪蹤跡? 不等宋徽宗發問,另一位茅山派的道長隨其後出列,面慘白,指著古捲上的異圖樣,聲音抖:“陛下,臣等還查到,共工座下,有兩大核心兇妖!其一為相柳,九頭蛇,噴毒吐霧,所過之寸草不生,乃上古第一兇;其二,便是冰系妖,馭寒凝霜,擅長匿刺殺,正是……正是帝姬口中那名喚凝霜的妖!”“冰屬,擅刺殺,名凝霜……”宋徽宗踉蹌後退半步,扶著龍椅扶手,只覺得後背冷汗涔涔,瞬間通冰涼。所有線索,盡數對上了。延福宮的刺骨寒氣、憑空出現的妖、引著白道人離去的詭異軌跡……一切的源頭,都指向了那位早已湮滅在上古神話中的凶神——水神共工。“共工……相柳……凝霜……”宋徽宗喃喃自語,指尖死死攥,眼中滿是驚懼與忌憚,“上古凶神餘孽,竟重現人間,還闖朕的皇宮,驚擾朕的!”他轉頭看向佛門眾僧,大相國寺方丈雙手合十,低誦佛號:“阿彌陀佛,上古凶神怨氣不散,其麾下妖現世,恐非吉兆,那白道人與之纏鬥,想來也是為除妖而來,只是……這共工餘孽蟄伏千年,如今出世,不知意何為啊。”殿瞬間陷死寂,只剩下翻卷的風聲與眾人沉重的呼吸聲。上古水神的傳說,九頭相柳的兇名,冰妖凝霜的刺殺……宋徽宗著殿外沉沉的天空,只覺得一無形的霾,正籠罩在大宋都城的上空,揮之不去。崇政殿氣氛本已凝重到極致,上古水神共工的兇名、九頭相柳的可怖、冰妖凝霜的詭秘,得滿殿道門高僧、翰林學士皆是屏息凝神,無人敢輕易出聲。可就在龍虎山老道話音剛落、宋徽宗面驚惶未定之際,殿外人群之中,忽然緩步走出一名中年道士。此人頭戴紫巾,著青灰道袍,形清瘦,眉眼間帶著一久居深山的沉靜之氣,雖無驚天地的氣勢,卻自有一番超然風骨。他此前一直立在角落,沉默不語,直到此刻提及共工與北海舊事,才終於邁步而出,徑直走到殿中,躬行禮,聲音沉穩卻清晰,足以傳遍大殿每一角落:“陛下,諸位同道,貧道玄華峰,乃玄極門末代傳人,亦是易楓祖師座下徒孫之後人。貧道有要事,需稟明陛下。”一語落下,滿殿皆驚。所有人的目瞬間齊刷刷聚焦在這名突然現的中年道士上,連宋徽宗都微微一怔,抬手示意他起,急聲問道:“玄極門?朕從未聽過大宋境有此道門傳承,你且細細道來!”玄華峰直起,目掃過殿一眾名門大派的高人,語氣帶著幾分悵然與敬畏,緩緩開口:“玄極門並非本朝門派,開創於大秦始皇帝時期,立派於九天絕地,不涉紅塵紛爭,不列世間道籍,故而天下鮮有人知。我派祖師爺,乃是一位活過千年歲月、超凡俗的世外真仙,一道行通天徹地,早已跳出三界迴,不在五行之中。”“隋朝年間,天下盪,妖邪四起,祖師爺曾孤前往北海深,於那萬載寒淵之中,與上古凶神共工正面手,一劍重創共工本源,令其蟄伏千年不敢出世!只是後來不知因何緣故,玄極門氣運漸散,門中弟子凋零,一代不如一代,至貧道這一輩,門派早已煙消雲散,只餘下口口相傳的祖師舊事與殘缺典籍。”這番話,如同驚雷在殿中轟然炸響!龍虎山、茅山、青雲山……各大天福地的道長們臉劇變,佛門高僧也紛紛睜開雙眼,滿臉駭然。北海是什麼地方?那是上古神魔隕落之地,混沌濁氣瀰漫,凶煞之氣沖天,連傳說中的大羅金仙都不敢輕易踏足,乃是世間第一險地!而這位玄極門祖師,竟能孤北海,還能重創上古水神共工? 這等修為,早已不是人間修士可以想象!宋徽宗更是激得渾,上前一步,盯著玄華峰,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你說的這位世外高人、活了千年的真仙……他究竟什麼名字?!”玄華峰神肅穆,雙手抱拳,向著中原方向遙遙一拜,字字鏗鏘,擲地有聲:“回陛下,我派開派祖師,姓易,名楓。”“易楓?”宋徽宗猛地重複一遍,眉頭瞬間鎖,臉上寫滿了疑與震驚,“易楓……這個名字,朕為何從未在任何道經、仙錄中見過?”可他的疑剛出口,大殿之,徹底炸開了鍋!不再是低聲私語,而是抑不住的譁然!龍虎山天師巍巍上前,鬍鬚都在抖:“易楓?!可是那位傳說中無門無派、卻盡天下千年修士的易真人?!”茅山長老面慘白,失聲驚呼:“是了!就是他!隋朝北海一戰,我派古籍殘卷中確有晦記載——大羅金仙不敢踏足的北海深淵,唯有玄極門掌門孤前往,尋藥途中怒斬共工殘軀!只是年代久遠,早已無人敢信那是真的!”“不止隋朝!”齊雲山一位白髮老道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滿是狂熱與敬畏,“貧道年翻閱師門上古秘錄,春秋世有他,秦朝一統有他,西漢東漢、三國魏晉、五胡華、南北朝烽煙四起,都有這位易先生的蹤跡!他救人於世,斬妖於深淵,卻從不留名,從不立派,世人只知有一位白仙人,卻不知其真名!”“唐朝之後,他便徹底消失無蹤……”大相國寺方丈雙手合十,低誦佛號,眼中滿是唏噓,“老衲曾聽本寺初代方丈訓,言易楓真人道法通天,壽與天齊,只是不知為何,自盛唐以後,便再無半點音訊,原來……原來竟是玄極門的開派祖師!”一時間,崇政殿人聲鼎沸。道門各派震撼不已,佛門眾僧神凝重,翰林學士們更是瘋狂翻找手中古籍,試圖從隻言片語中,印證這位千年真仙·易楓的傳說。誰也沒有想到,那日在延福宮持雙劍、追妖的白道人,竟是一位從上古活到隋唐、橫千年歲月、重創過水神共工的絕世真仙!宋徽宗站在殿上,整個人徹底僵住,腦海中反覆迴盪著“易楓”二字。他是教主道君皇帝,一生痴迷修仙問道,遇見真仙,求得長生,卻萬萬沒料到,那位傳說中只存在於神話碎片裡的千年仙人,竟真的現於自己的皇宮之中,還為了追逐共工座下妖,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遠在萬里之外的北地荒原。易楓依舊被困在那片無形的制之中,白獵獵,眉頭鎖,著中原方向,眼底滿是抑的焦躁。他尚不知,自己早已被忘千年的名字,正於大宋皇宮之,掀起一場驚天地的波瀾。更不知,他早已斷絕的玄極門,竟還有脈現世,將他橫千年的傳說,盡數公之於眾。北風呼嘯,封印鎖。一邊是深宮驚聞千年仙,一邊是北地被困難歸人。一場牽扯上古神魔、千年真仙、大宋皇權的驚世變局,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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