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帶路的機人，陳倦沒來由地想起了那天夜晚系統過來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高維度的人總是願意製造下層的生命，但又忌憚於這些生命變得和他們一樣”
所以機人總是不夠擬人——太像人的，他們會害怕。
所以NPC必須是被限制在遊戲世界的存在——太自由的，他們控制不了。
那我呢？
我算哪一種？
或許是傷後腦子不清醒，陳倦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抓住。
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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