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居仁的骨針停在離心口三寸的地方，指腹挲著針尖：“因為你是最好的‘鼎’。”他湊近年的耳邊，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的骨頭裡能養‘噬心蟲’，餘子那老東西最想要這個。”
張鐵猛地瞪大眼，後腰的劇痛突然竄到心口，讓他想起三天前的深夜——他起夜時，看見墨居仁蹲在葬崗的新墳前，手裡拎著個麻袋，裡面的東西在，還發出微弱的哭聲。
“韓師兄……知道嗎？”年的視線開始模糊，他看見墨居仁的袖口下來，出道青黑的印記，像條小蛇盤在手腕上，“他說……你是好人。”
墨居仁的手突然抖了下，骨針針尖刺破了張鐵的襟，帶出點珠。他盯著那點紅，結了，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很快被狠厲下去：“等他知道的時候，你已經藥渣了。”
就在這時，藥廬的門被撞開，韓立舉著青竹蜂雲劍站在門口，劍刃上還沾著水。年的目掃過石臼裡的青黑末，又落在張鐵潰爛的傷口上，最後定格在墨居仁那懸著的骨針上。
“墨大夫，”韓立的聲音很穩，握劍的手卻在抖，“我剛才在葬崗，看見男，心口著骨針。”他往藥櫃後瞥了眼，那裡藏著個麻袋，出只小小的、穿著紅肚兜的腳，“張鐵說，你昨天給他的麥餅，比平時甜。”
墨居仁的骨針“噹啷”掉在地上，他轉時，臉上的皺紋突然舒展開，出張年輕了十歲的臉，只是眼角的紅像蛛網般蔓延：“你都知道了？”
韓立沒回答，劍峰突然轉向藥櫃，劍氣掃過之，麻袋被劈開，滾出個小小的木牌，上面刻著“七玄門弟子張石頭”——那是上週在後山失蹤的小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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