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子……”白狐看得瞪大了眼睛，趁機一掌拍碎了最後一隻蛾的腦袋。
墨居仁沒解釋，快步走到石臺前檢視韓立的況。年不知何時咬破了裡的襟，額頭上全是冷汗，顯然是做了噩夢。他的手抓著墨居仁的角，指節泛白，眉心的硃砂痣亮得驚人。
“沒事了。”墨居仁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放得極，“爹在。”
這句話似乎起了作用，韓立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只是抓著角的手沒鬆開。墨居仁這才發現，年的手腕上，竟有一圈淺淺的勒痕——想來是剛才在藏經閣被捆時留下的。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從藥箱裡拿出最好的金瘡藥，小心翼翼地往那勒痕上抹。
白狐捂著傷口走過來，看著這一幕，突然笑了：“你對他，倒是比對當年的我好多了。”
墨居仁的作頓了頓，沒抬頭：“當年你爹把你託付給我時，你都能自己捉兔子了。”他往的傷口上扔過去個瓷瓶，“‘生散’，比你剛才用的好。”
接住瓷瓶，開啟聞了聞，眼睛亮了：“這是用‘還魂草’做的吧？你居然還有這好東西。”往石臺上的韓立瞥了眼，“他跟你年輕時真像，尤其是犟脾氣。”
墨居仁哼了聲，算是預設。他收拾好藥箱，背起韓立，又看了眼地上蛾的殘骸，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用銀鏟颳了點綠的，裝進個小瓷瓶裡。“這東西能治‘化骨毒’，留著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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