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宸剛站定，就見吏部尚書巍巍地出列，手裡捧著本厚厚的宗卷：“陛下，太子之位不可久空。二皇子趙珏仁厚，五皇子趙琪聰慧，皆是儲君之選，還請陛下早做定奪。”
話音剛落，戶部侍郎立刻附和：“二皇子治理江南鹽務時頗有效，五皇子在太學的課業也常得太傅稱讚，臣以為……”
“臣有異議！”史臺張史突然出列，白髮在帽下抖得厲害，“二皇子前幾日才因散播流言被罰抄《論語》，五皇子年紀尚，如何能擔此重任？依臣看，安王趙宸推行鹽鐵新政有功，又在西域開疆拓土，更適合……”
“張史！”柳承宗猛地打斷他，錦袍的袖擺掃過玉帶，發出“嘩啦”一聲，“安王雖有功，但終究是藩王！儲君之位豈能得到外藩？你莫不是收了安王的好？”
殿頓時吵一團，“立二皇子”“立安王”的喊聲此起彼伏，連樑上的灰塵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皇帝坐在龍椅上，臉沉得能滴出水來，手裡的硃筆在奏摺上懸了半天，終究沒落下。
趙宸始終沉默，直到爭吵聲快掀翻屋頂，才上前一步：“陛下，儲君之事關乎國本，不宜倉促。兒臣以為，可先讓二皇子與五皇子協理朝政，誰能安定民心、充盈國庫，再做定奪不遲。”
他這話像盆冷水，澆滅了大半爭吵。二皇子趙珏站在右側，眼裡閃過一得意——協理朝政？只要讓他抓住實權，還怕比不過臭未乾的五皇子和只會搞些奇技巧的趙宸？
（退朝後，趙宸剛走出午門，就被慕容霜攔住。的銀甲還沒卸，手裡攥著張紙條，上面是宗人府的報：“廢太子趙珩在府中絕食，砸碎了所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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