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細奴忽然抱了抱他，紅的香氣裡帶著硝煙後的暖意：“趙宸，你要記住，南詔永遠是大夏的鄰居。鄰居家著火了，我們不能看著。”
（安王府的葡萄架下，青黛正用北狄的鐵甲片做花盆，裡面種著南詔的山茶。趙宸回來時，舉著系統面板笑道：“殿下你看！系統說漠北的商道通了，北狄剩下的部落都想來互市呢！他們說要用馬酒換咱們的玻璃鏡。”
趙宸接過面板，看著上面跳的“漢詔聯盟穩固度100%”，忽然笑了。他知道，這場仗不僅守住了雁門關，更守住了姚州的煙火，守住了不同土地上的人彼此靠近的可能。
窗外的月正好，葡萄藤的影子在地上晃，像條連線著中原與南詔的路。趙宸知道，這條路還很長，但只要馬蹄不停，炊煙不斷，就一定能走到更暖的春天。）
（雁門關的硝煙尚未散盡，漠北的寒風已卷著新雪撲來。慕容霜正指揮士兵加固城防，蒸汽投石機的炮管裹上了厚棉套，鐵下墊著防的麻草——這些都是趙宸讓人從涼州運來的“過冬三件套”，除了棉套和麻草，還有能在零下二十度點燃的“防凍煤”。
“將軍，南詔的藤甲兵在關外堆雪人呢！”親兵的喊聲帶著笑意。慕容霜登上城樓，果然見蒙細奴正和南詔士兵滾雪球，紅在白雪裡像團跳的火，手裡的雪球越滾越大，最後竟堆了個戴銀飾的雪人，引得兩邊士兵拍手大笑。
“帝倒是好興致。”慕容霜笑著搖頭，剛要轉，卻見蒙細奴突然舉起雪球，朝擲來。雪團在甲冑上炸開，濺得鬢角都是白的。“敢砸我？”慕容霜彎腰抓雪，卻被蒙細奴拽住胳膊，“別玩了，有正事。”
兩人走進暖帳，蒙細奴從懷裡掏出張皮圖，圖上用紅炭標出北狄殘餘部落的位置：“我讓人查了，這次來犯的只是可汗的嫡系，西邊的白狼部、東邊的黑石部都按兵不，他們早就不滿可汗獨吞互市的好。”指尖點在圖中峽谷，“這裡是‘斷狼口’，白狼部的糧草要從這過，咱們截了它，再送些玻璃鏡過去，說不定能策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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