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的桂花還在落,像下了場金的雨。趙宸扶著青黛慢慢走,蘇婉和慕容軒跟在後面,說著周顯招供的細節。遠傳來蒸汽船的鳴笛聲,那是“安濟三號”在試航,聲音洪亮,像在宣告新的開始。)
趙宸知道,這場由三皇子餘黨掀起的風波,終於平息了。但他也明白,只要有人還惦記著權力,謀就不會停止。可只要邊有這些可以託付命的人,有系統相助,再毒的毒藥,再險的陷阱,他們都能闖過去。
就像青黛說的,沒死的世界,總是更藍些。而他們,會一起看著這世界,變得越來越好。
(青黛能下床走的那天,安王府的藥圃裡來了位特殊的客人——是被廢為庶人的趙恆從前的太監,如今在浣局當差。他捧著箇舊木盒,跪在青黛面前,老淚縱橫:“青黛將軍,這是三殿下……不,是趙庶人在流放前託老奴給您的,他說……說對不住您。”)
木盒裡沒有金銀,只有半塊發黴的糕點和一張字條。字條上的字跡潦草,是趙恆的筆:“牽機引之毒,雲州龍膽可解。昔年害你,是我糊塗。若有來生,願做匹夫,不復生在帝王家。”
青黛(著那張字條,指尖被糙的紙邊磨得發疼。想起小時候,趙恆還不是三皇子,總給塞點心,說“等我當了王爺,就讓你當將軍”。那時的落在他臉上,比現在的藥圃還暖):把這個燒了吧。恩怨都了了。
太監(磕頭謝恩,轉時肩膀聳,像在哭。青黛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對趙宸道:“其實他……也不是天生的壞人。”)
趙宸(遞給塊新做的桂花糕,甜香沖淡了藥味):可他走錯了路。系統說,人心一旦被權力迷了眼,就像船進了漩渦,想回頭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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