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長(突然開口,手裡還拿著一本泛黃的《西域地理志》,指著其中一頁): 木商主,還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你們西域的商道上多沙,尤其是從樓蘭到撒馬爾罕那段,遇到風沙天,汽車的胎容易陷進去。我們農科院有防胎的圖紙,能讓汽車在沙路上跑穩,我們可以把圖紙給你,讓你那邊的鐵匠也能做;但你得幫我們收集沙漠裡的風向、水源資訊——比如哪段路春天常刮東風,哪個綠洲的水源能供百人飲用,以後我們的農機要去沙漠邊緣的綠洲幫農戶收割,這些資訊用得上。
木拉丁(立刻點頭,手指在自己的太上點了點): 這事包在我上!我在西域跑了二十年商,從撒馬爾罕到敦煌的商道,哪段路容易起沙、哪有蔽的水源,我都記在腦子裡,就像記我家孩子的名字一樣清楚!回去我就找畫師,把商道的地圖畫出來,再把風向和水源標上,下次來安西就給王爺送來!
(正說著,城門傳來一陣馬蹄聲,蘇婉提著一個硃紅的藥箱趕來,後跟著兩個穿白褂子的醫,藥箱上的銅鎖在晨下閃著。)
蘇婉(走到趙宸邊,把藥箱放在地上,了額角的汗): 剛在醫館給農戶換藥,就聽說來了西域商隊,想著你們一路從沙漠來,容易中暑或被風沙刮傷,就帶了些預防中暑的薄荷藥膏和治外傷的金瘡藥。商隊的人要是有不舒服的,隨時可以去郡府醫館,咱們醫館免費給你們看診。
木拉丁(對著蘇婉拱手行禮,腰彎得比剛才對趙宸時還低幾分): 多謝蘇醫!早就聽說安西的醫館醫高明,現在看來,不僅醫好,人心更好!王爺這裡不僅有能跑的鐵傢伙,還有這麼好的醫,難怪能把安西治理得這麼好——我上次來安西還是三年前,現在街上的房子都新了,路上的人也比以前神多了!
趙宸(看了眼日頭,晨已經升到頭頂,照在地上的影子變短了): 時候不早了,先讓人把駱駝牽去郡府的牧場,給它們喂點草料和水,沙漠裡過來的,肯定了。周師傅,你帶木商主他們去汽車維修廠,把汽車的保養知識跟他們好好講講,比如怎麼檢查機油、怎麼換胎,別讓他們拿到代理權,卻不會護著機,到時候機壞了,還得往安西跑。
周老頭(應了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圖紙,展開是汽車的簡易結構圖): 木商主,跟我來吧,維修廠就在城東,咱們邊走邊說。這汽車的機油得每跑一百里檢查一次,要是機油了,引擎容易燒……
(木拉丁趕跟上,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停在路邊的貨運汽車,裡還唸叨著:“這鐵傢伙,真是神了,不用馬拉還能跑這麼快,以後走商道再也不用怕駱駝生病耽誤功夫了……”隨行的商人們也跟著議論,有的說要趕回去把自家的駱駝賣了換汽車,有的說要跟木拉丁一起學開車,熱鬧得像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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