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喝著麵湯笑）：這“做中學”，系統手冊上寫著呢。在課堂上講“氣門間隙”，他們記不住；讓他們親手去量，去調，錯幾次就記住了。您要是覺得好用，下個月再給我們派幾臺舊機，讓學生們拆了再裝，裝了再拆，越練越。
（運輸隊的車場邊，老司機帶著狗剩他們在樹蔭下吃乾糧，饅頭夾著鹹菜，卻吃得香。狗剩給老司機遞了瓶汽水，請教道：“師傅，剛才查變速箱時，俺發現有個軸承有點曠量，用手能晃，這正常不？”）
老司機（擰開汽水瓶蓋）：有點曠量沒事，太曠了就不行，會產生噪音，還會磨損其他零件。判斷標準是“晃不超過半分”，這得靠手，書上教不會，多幾臺機就有準頭了。你們記著，修車不靠工，還得靠耳朵聽、手、鼻子聞——燒機油有焦糊味，電路短路有塑膠味，這些都是訊號。
（下午的活計更細緻了。超市裡，春生他們果然拆了吊頂換線，雖然累得滿頭汗，卻學會了在狹小空間裡穿線的技巧，春生還發明瞭個小法子——用鐵帶著電線穿，比用手推省力多了，王二柱當場就讓其他學生學他的法子。）
（農機廠，虎子他們給拖拉機換了齒油，又除錯了氣門，發起來時，發機的聲音比以前平順多了。張大戶來提車時，試著開了兩圈，回來就給學生們作揖：“謝謝娃娃們！這拖拉機比新買時還好使，今年春耕肯定能提前完工！”）
（運輸隊的卡車也修好了，狗剩他們不僅換了剎車片，還查出剎車跑偏是因為轂軸承鬆，了螺就好了。劉隊長讓司機把車開出去試了試，回來豎大拇指：“比以前好開多了！狗剩，你們畢業後來運輸隊幹吧，工錢給你們開最高！”）
（傍晚收工時，各路人馬都往職院趕，臉上帶著疲憊，卻個個神頭十足。春生的工包裡多了塊他自己換下來的細電線，打算帶回學院當教；虎子手裡攥著張李廠長寫的推薦信，說他“可勝任農機維修”；狗剩則收到了劉隊長給的新剎車片樣品，讓他研究研究不同型號的區別。）
（趙宸和柳姑娘正在職院門口等他們，看見學生們回來，柳姑娘趕讓人端出綠豆湯。趙宸接過春生手裡的細電線，聽他講換線的經過，點著頭道：“做得對。學問學問，既要學，也要問，更要手做。你們今天遇到的問題，比課本上的例題有用十倍，晚上開個會，把這些都記下來，編‘實踐手冊’，給下屆學生當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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