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支疫苗護歡，一櫃寒冰鎖春溫（全民免費接種“天花疫苗”，蘇婉親自主持）
（立秋剛過，安西郡的空氣裡就飄著特別的氣息——既有打穀場上新麥的清香，也有醫館藥箱裡淡淡的酒味，更有那藏在電力冰箱裡的、帶著希的微涼。安西總醫院的前院被臨時改造了接種點，二十張長條桌並排鋪開，鋪著雪白的棉布，上面擺著消毒棉球、注、登記簿，還有一排排整齊的玻璃小瓶，瓶裡裝著清澈的，那是剛從生產線下來的天花疫苗。蘇婉穿著漿洗得筆的白大褂，前彆著“接種總指揮”的紅布條，正對著三十個接種護士做最後的叮囑，聲音過擴音傳遍整個院子。）
蘇婉（指尖點著桌上的疫苗瓶，瓶的標籤上用紅筆寫著“冷藏溫度2-8℃”）：記住，疫苗從電力冰箱裡拿出來後，必須在半小時接種完畢，超過時間藥效會打折。每個小瓶裡的疫苗是五個人份，藥時要用無菌注，針頭只能用一次，完一瓶換一個針頭，不能圖省事重複用——系統手冊裡寫著，重複使用針頭會傳播肝炎，比天花還難治。你們看這登記簿，要記清楚接種人的姓名、年齡、住址，特別是有沒有過敏史，有蛋過敏的人不能打，這一點要問得比查戶口還仔細。
負責登記的王護士（手裡捧著厚厚的登記簿，封面上著張過敏警示圖）：蘇先生，咱村有個娃上次吃蛋起了疹子，他爹孃非說沒事，要給娃打，這咋辦？
蘇婉（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個小玻璃管，裡面裝著蛋清提取）：帶這個去！懷疑過敏的，先在胳膊上滴一滴蛋清，觀察十五分鐘，起紅點的就是過敏，堅決不能打。告訴家長，不是不給打，是為了娃好——過敏反應輕的起疹子，重的會休克，咱們不能拿人命開玩笑。還有，接種點旁邊要設觀察區，擺二十張床，打完疫苗的人必須留觀半小時，萬一出現發熱、頭暈、呼吸困難，能立刻理，這觀察區的急救箱要備著腎上腺素、氧氣袋，電源座要好，心電監護儀隨時能啟。
（說話間，林工帶著兩個電工推著個半人高的鐵櫃子過來，櫃子上的溫度計顯示“5℃”，正是存放疫苗的電力冰箱。他著汗，指了指櫃子背面的電纜：“蘇先生，這冰箱接的是醫院的備用電源，跟手室、CT機一個線路，就算外面刮颱風斷電，裡面的溫度也掉不下來。我讓人在櫃子裡裝了個報警，溫度超過8℃就響鈴，比廟裡的銅鐘還亮，保準疫苗壞不了。剛才試了試，開門取疫苗三十秒，溫度才升0.2℃，只要你們手快，啥問題沒有。”）
林工（開啟冰箱門，裡面的疫苗瓶碼得整整齊齊，每層都墊著泡沫板防震）：這裡面分了三格，東邊格放今天要用的，西邊格存明天的，中間格留著應急。我讓小石頭每隔兩小時來測一次溫度，記在本子上，誰敢懶，我讓他去爬電線杆練腳釦。對了，接種點的照明也接了雙迴路，萬一燈滅了，備用燈會在一秒鐘亮起來，總不能讓護士黑打針不是？
（此時，接種點外已經排起了長隊，從醫院門口一直蜿蜒到街角，像條五彩的長龍。有抱著襁褓嬰兒的婦人，有牽著半大孩子的老漢，還有些青壯年也夾在隊伍裡，手裡拿著府發的“接種通知單”。人群裡不時傳來議論聲，有好奇，有張，也有對免費接種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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