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_第127章 胡音吟透天山雪,墨香染透漢唐風(1)

作者:天山聖女果·6個月前

胡音天山雪,墨香染漢唐風(阿依古麗以西域詩奪冠,趙宸贈“系統定製詩集”)

(大寒剛過,安西大學的禮堂還留著詩會的餘溫。青磚牆上著的詩稿還沒來得及取下,紅的、綠的、黃的,像一片片凝固的雲霞;梨花木椅上彷彿還留著詩人的溫,連空氣裡都飄著松煙墨與葡萄乾混合的奇特香氣。阿依古麗穿著一月白的胡服,腰間繫著條繡滿雪蓮的腰帶,手裡攥著那塊“詩通東西”的和田墨玉,玉上的紋路在燈下流轉,像筆下常寫的天山融雪。站在禮堂中央,看著臺上那臺還在微微發熱的電力音響,彷彿還能聽見自己用回鶻語朗誦時,音響放大的聲浪——那聲音裡有風沙的糲,有雪水的清澈,還有從未說出口的、對這片土地的眷。)

阿依古麗(指尖輕輕劃過音響的喇叭紗罩,對邊的翻譯小艾道):真沒想到,我那首《牧人的月亮》能讓中原的先生們聽懂。我寫月亮掛在芨芨草上,像阿媽補服的銀針;寫羊群跟著月走,蹄子踩碎了星星——這些都是草原上最平常的景,他們怎麼就懂了呢?

小艾(手裡捧著本抄滿詩稿的冊子,那是幫阿依古麗整理的):因為詩裡有真心啊。王夫子說,您的詩像沒打磨過的寶石,糙是糙了點,可氣藏不住。您聽他誇您那句“風把我的歌吹了河,流過漢人的莊稼地”,說這才是真正的“和而不同”。對了,趙王爺讓人來傳話,說要給您頒特別獎,是本系統定製的詩集,連封面都是按您的詩畫的呢。

(說話間,柳姑娘提著個描金漆盒走進來,盒子上雕著纏枝蓮紋,開啟時“咔嗒”一聲輕響,像解開了個緻的謎。裡面鋪著天青的錦緞,錦緞上躺著本線裝詩集,封面是幅工筆重彩畫:左邊是中原的飛簷斗拱,右邊是西域的氈房駝隊,中間一條墨的河,河上漂著片詩稿,既像長安的紙,又像西域的羊皮卷。)

柳姑娘(用銀籤輕輕挑起詩集,作輕得像在拈起一片雲):這是系統兌換的“定製詩集”,王爺特意代,要把您這次參賽的五首詩都編進去,每首詩都配漢維對照的譯文,還有畫師按詩意畫的畫。您看這首《坎兒井》,畫上的豎井像串起來的星星,水流在地下走,地面上卻長出了棉花,畫師說這“藏在土裡的詩”。

柳姑娘(翻開詩集,裡面的字跡是用電力印刷機印的,墨均勻,筆畫括,比手抄本齊整十倍):這印刷機可神了,一天能印五百本,字還不會糊。王爺說,要把這些詩集送到長安的書館、西域的商棧,讓更多人知道,安西有個會用詩說話的胡族姑娘。對了,扉頁上有王爺的親筆題字——“詩無東西”,您看這字,筆鋒裡既有中原的筋骨,又有西域的灑,跟您的詩正配。

(林工扛著臺小型電力印刷機進來,機的滾筒上還沾著新鮮的墨痕。他把機放在桌上,汗笑道:“阿依古麗姑娘,給您演示下這印刷機咋幹活的。您看這字盤,漢維兩種字模都有,想印啥就拼啥,比刻版快多了。昨天印您的詩集時,我特意盯著,保證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連您詩裡的那個‘饢’字,三點水都沒印兩點。”)

西調調

西稿西

西

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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