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宸(喝著茶,目落在圖紙邊緣的“觀禮臺”上):觀禮臺要修得高些,能俯瞰整個比賽場,鋪紅地毯,擺八張太師椅,招待鄰郡的員和有名的鄉紳。臺頂裝個遮棚,用帆布做的,能擋太擋雨,旁邊再立個旗杆,比賽時升安西郡的旗幟,紅底黃邊,中間繡個“和”字,看著就喜慶。
林工(拍著脯保證):觀禮臺的電線我親自接,裝些小燈,晚上也能亮,還有專門的音響線,王爺講話時,聲音能傳遍整個育館,比喊嗓子強百倍。對了,發電機組要請省裡的師傅來除錯,他們見過大世面,能把機調得順順當當,發電時聲音小,還省油。
(正說著,周猛帶著幾個城管隊員扛著木料過來,木料上刻著“甲區”“乙區”的字樣,是用來劃分看臺區域的。他把木料靠在涼棚柱子上,抹了把汗道:“王爺,俺們按圖紙把看臺分了八個區,每個區門口掛塊木牌,上面畫著座位號,百姓按票找座,省得。還在每個區安排了兩個城管,負責維持秩序,誰要是鬧事,立馬請出去。”)
周猛(指著遠的空地):那邊要搭個臨時鐵匠爐,比賽用的刀槍劍戟都在這兒修,鈍了能磨,壞了能補,保證不比京城的兵差。俺還讓人編了些草蓆,等看臺的臺階砌好了,先鋪上草蓆,免得石頭硌著人。
(傍晚收工時,工匠們扛著工往回走,夯土的號子聲漸漸遠了,只剩下幾個守夜的漢子在地基旁生火,火苗著木柴,映紅了半邊天。趙宸最後一個離開,他小心翼翼地把圖紙捲起來,放進特製的木筒裡,筒口用蠟封好,防止。走在回郡衙的路上,他想起系統提示音響起時的景——當時他正在總醫院檢視疫苗接種記錄,系統突然說“教育覆蓋率達八,醫療保障網全覆蓋,符合‘民生基礎達標’標準,獎勵育館圖紙及配套發電機組”,那一刻,他忽然覺得,修學校、建醫院、辦文工團,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趙宸(心裡默默盤算):等育館建了,春天辦摔跤賽,夏天辦馬賽,秋天辦武賽,冬天辦室的棋類賽,讓百姓一年四季都有熱鬧看。還要請中原的武師來教徒弟,西域的馴馬師來講課,讓安西不是商路的樞紐,還是技藝流的中心。系統說“魄強健是文明延續的基”,這話不假,子骨結實了,日子才過得有奔頭。
(夜裡的郡衙書房還亮著燈,趙宸把育館圖紙鋪開在案几上,就著油燈仔細看。圖紙上的線條彷彿活了過來,變了看臺上歡呼的百姓,比賽場上奔跑的選手,發電機組嗡嗡的轉聲,還有自己站在觀禮臺上宣佈比賽開始的聲音。他拿起筆,在圖紙空白寫下“三月初十奠基,十月初一竣工”,墨跡過紙背,在下面的賬冊上印出淡淡的痕。)
(第二天一早,奠基儀式如期舉行。趙宸親自揮鍬鏟了第一捧土,土塊落在地基裡,發出沉悶的響聲。百姓們圍著看熱鬧,孩子們舉著紙糊的小旗,上面畫著育館的樣子。老王頭指揮著工匠們把刻著“安西育館”的奠基石埋進土裡,石頭上還刻著一行小字:“強健,共築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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