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工地,眾人又往惠民學堂而去。此時已近午時,學堂下課,數十名孩從院中跑出,有的手裡拿著書卷,有的相互追逐嬉戲,臉上滿是天真爛漫。見趙宸前來,孩們皆停下腳步,齊聲喊道:“殿下好!”趙宸笑著抬手示意,了旁一個小的頭,問道:“今日先生教了什麼?可學會了?”那小脆聲道:“學會了!先生教了《論語》,還教了寫字!殿下說,我們好好讀書,日後能讓安西郡更好!”
學堂先生迎上前來,向皇帝與眾臣行禮,趙宸道:“先生,近日學堂添的筆墨紙硯,可還夠用?”先生笑道:“夠用夠用,前日剛送來五大箱,筆墨皆是上好的,孩子們練字都更用心了。如今郡裡的百姓,都盼著孩子能來學堂讀書,哪怕家裡再拮据,也願意送孩子來,都說這是九皇子給百姓的福分。”
從學堂出來,拐過街角便是惠民醫館。此時醫館依舊忙碌,老大夫正為一名農婦診脈,藥按方抓藥,作麻利。門口的長凳上,坐著幾位等候問診的百姓,雖面帶病容,卻無半分焦慮。皇帝走到一位等候的老伯旁,問道:“老伯,來醫館看病,花費高嗎?大夫看得好不好?”老伯笑道:“不高!問診才五兩,抓藥也按實價,比從前的藥鋪便宜多了!李大夫醫好,上次我咳嗽了半個月,在這抓了三副藥就好了,這年頭,能有這樣的醫館,真是百姓的福氣啊!”
一旁的阿依古麗笑著話:“陛下,各位大人,這惠民醫館的藥材,都是郡府直接從藥農手中收購,省去了中間商販的加價,所以藥價才低。而且郡府還定下規矩,藥農不得抬高價,醫館不得賺差價,所有藥材皆按進價售賣,只為讓百姓能看得起病。”
眾人一路走,一路看,從電力廠到公車支線工地,從惠民學堂到惠民醫館,又到了明碼標價的市集,見商戶守著價格牌易,百姓買東西無需討價還價,只需按價付費,省時又省心;見電公車停靠站臺,乘客有序上下,刷卡的嘀聲清脆,投幣的作利落,無一人擁爭搶。
張啟明走在街邊,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滿是愧,走到皇帝面前,躬道:“陛下,老臣此前目短淺,只看到安西郡的收費高昂,卻不知銀錢皆用在了民生實,竟還質疑九皇子的新政,老臣有罪。”周昌明也道:“陛下,安西郡的新政,看似嚴苛,實則為百姓著想,這般治理之法,值得朝中各地效仿。”王博著鬍鬚,頷首道:“九皇子以明立規,以實幹興郡,將一個邊陲窮郡治理得這般井井有條,實屬難得,臣心服口服。”李嵩也抱拳對趙宸道:“九皇子治政有方,軍紀嚴明,郡府上下一心,百姓安居樂業,臣佩服。”
眾臣你一言我一語,皆是真心實意的讚許,再也無半分此前的抱怨與質疑。林軍們見沿途百姓安居樂業,街頭秩序井然,心中的怨氣也早已消散,看向趙宸的目中,多了幾分敬佩。
皇帝站在街頭,看著往來平和的百姓,看著井然有序的市井,看著那些因新政而煥發生機的民生設施,心中百集。他今日從怒極攻心到疑慮重重,再到如今的豁然開朗,所見所聞,皆顛覆了他最初的認知。趙宸的新政,並非什麼“吞金窟”,而是以規矩為骨,以民生為,以實幹為魂,生生在邊陲安西郡,打造出了一片百姓安居樂業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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