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分析著證據，時而低聲討論，時而陷沉思。夜越來越深，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和紙張的翻聲。
“雲裳，我覺得這個神秘權貴，很可能是朝中某位掌管財政的員。”子軒突然說道，“從這些款項的用途和流向來看，只有掌管財政的員，才有能力和機會縱這一切。”
蘇雲裳點點頭，覺得子軒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是，朝中掌管財政的員眾多，我們該如何確定是哪一個呢？”皺著眉頭問道。
子軒思索片刻，說道：“我們可以從與沈之遙關係切的員手，逐一排查。尤其是那些近年來突然富貴、卻無顯赫家底之人。我相信，只要我們細心，一定能找到線索。”
蘇雲裳深吸一口氣，眼中終於燃起一亮：“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抬眼向子軒，月下，他雖衫襤褸，卻依舊直脊背，眼神清亮如初。忽然覺得，這漫漫長夜，似乎也不再那麼冰冷。
“子軒，”輕聲道，“謝謝你……還願意信我。”
子軒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有疲憊，卻也有溫：“雲裳，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只是我……沒能早些出現在你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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