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軸心’區域的真實樣貌？還是這個系統記憶或投的某個遠古場景？”趙琰聲音乾。
幾乎在景象消失的同時，王九斤從昏睡中驚醒，渾冷汗，眼神充滿恐懼，嘶聲道：“好多……門……都關著……但有一扇……裂了……有東西……在往外‘看’……”
而遠在三里外的薩滿營地，也同時升起了一縷筆直的、奇特的青煙，在空中凝而不散，形一個簡單的環狀符號。
老薩滿的訊息隨後由那名年隨從送到關下：“天鏡示警，‘墟影’顯現。‘樞’之記憶甦醒，‘扉’之裂痕恐將吸引‘注視’。時不我待。合作與否，請速決斷。”
“墟影”？“注視”？
太平缸（天鏡）中顯現的冰封城市幻影，王九斤覺到的“往外看”的東西，老薩滿急的催促……所有這些都指向一個更迫、更危險的局面：系統的故障或不穩定，可能正在引發更深層、更不可控的連鎖反應。
楊將軍看著臉蒼白的王九斤，又看看林知理手中那些確鑿的驗證資料和太平缸記錄，最終，這位以剛毅著稱的老將，沉重地嘆了口氣。
“林司丞，”他的聲音帶著疲憊，也帶著決斷，“你是陛下欽點探究此事的負責人。于軍務，本將堅守關城，寸土不讓。於此等……詭譎超越常倫之事，本將授權於你，可相機行事。但必須約法三章：第一，王九斤絕不可離開我軍控制範圍，任何‘校準’嘗試，必須在關城可控距離進行。第二，‘眠龍石’不得離開朔關，可考慮使用其衍生或遠端共鳴方式提供輔助。第三，所有行，須有銳軍士全程警戒，一旦況有異，立即終止，武力護送爾等回關，並對北虜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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