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煦緩緩點頭，章淳的話點醒了他。再多的猜測，也不如當下的行。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翻湧，指尖重新攥了龍袍，眼神里多了幾分決絕：“你說得對。傳朕旨意，即刻移駕你的府邸暫居，避開皇宮毒氣；再令簡王宮，朕有話要囑咐他。”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另外，派人盯著所有王爺的言行，尤其是趙佶——他雖書畫，卻也需防著心被人利用。朕絕不能讓屏上的悲劇發生，絕不能讓‘徽宗’這個名字，為大宋的禍！”
章淳躬領命：“臣遵旨！家放心，臣定當辦妥！”
趙煦指尖重重砸在龍椅扶手上，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難以遏制的戾氣。
方才心頭的困與茫然，盡數被對“徽宗”及其子孫的厭惡所取代，連帶著口的痛都被這怒火下去幾分。
“徽宗……”他咬牙念出這兩個字，語氣裡淬著冰，“若讓朕查出，究竟是誰日後了這個徽宗，朕絕不會顧念半分兄弟之！”
他猛地想起屏上那些字句，想起那個被金人嚇得不能生育、連祖宗姓氏都被玷汙“完構”的趙構，想起那個淪為俘虜、讓大宋背上“弱宋”罵名的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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