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兄！”高適率先回過神，將藥簍往石上一放，神凝重得見，“那評論區說得明明白白，你竟是因醉酒落水而亡！你素來嗜酒如命，往後可萬萬要收斂些，莫要酒後獨行，更不可深夜涉險——這荒山野嶺的溪流深潭多，失足可不是鬧著玩的！”
杜甫也連忙附和，指尖還沾著草葉上的水，溫和的眼眸裡滿是真切的擔憂：“高兄所言極是。太白兄才冠絕天下，若因飲酒誤了命，豈不是文壇之大憾？往後飲酒，我二人定常伴左右，也好有個照應，絕不讓你孤犯險，哪怕是在這山中尋仙問道，也得看住你才是。”
李白聞言，先是仰頭大笑三聲，隨手將腰間酒葫蘆解下晃了晃，酒撞擊葫蘆的聲響清脆，眼底卻閃過一認真：“二位賢弟放心！某記下了！”
他拔開塞子抿了一小口，便重重塞回腰間，“往後飲酒自會有度，絕不酒後逞能闖山澗，辜負二位一番好意——畢竟這仙草還沒采夠，可不能就這麼栽在水裡！”
話音剛落，他話鋒一轉，目落在杜甫上，帶著幾分戲謔又幾分提醒：“倒是子你，評論區說你一生潦倒，竟因久飢暴食而亡，還得了‘詩聖’的名號——這名號聽著尊崇，可這般死法，可比我落水悽慘多了！你也當多加留意才是，莫要日後真落得那般境地。”
杜甫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錦緞長袍上的褶皺，眉頭微蹙：“太白兄說笑了。我出京兆杜氏，現在雖然不算頂級了，卻也食無憂，怎會落到那般飢寒迫的境地？”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想來是同名同姓之人罷了。更何況，‘詩聖’何等尊崇，我不過一介書生，偶來山中採些仙草消遣，怎敢奢？”
“子此言差矣。”高適的聲音沉了下來，他踢了踢腳邊的青石，眼神里滿是鄭重，“你忘了屏上提及的安史之？那可是長達八年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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