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韓立合上手中一枚記載某種罕見“焚金煞脈”形條件的古老玉簡,眼中若有所思。此玉簡提及,在某些上古大戰蹟或強力封印之地,若長期鎮著屬衝突的狂暴能量(如至金氣與煞死氣),經無窮歲月侵蝕與地脈變遷,封印可能區域破損,洩的能量與地脈結合,有極小機率孕育出兼多種極端屬、質詭異的礦脈或地煞之氣,是為“焚金煞脈”。其特與瓊籟山地底況頗有幾分神似。
“看來,那地底之,極可能真是上古封印殘跡,且封印的能量屬衝突劇烈,歷經歲月,已與地脈深度融合,形了獨特的‘煞脈’環境。金胖子他們尋找的‘庚金煞骨’等,或許並非天然生,而是這種‘煞脈’環境中滋生的特定妖骸,或能量結晶……”韓立心中推測漸明。
他複製了幾份關鍵典籍的容,支付了相應的貢獻點,離開了永珍樓。此時已近黃昏,坊市中的喧囂略有減退,但人流依舊可觀。
韓立沒有立刻返回瓊籟山,而是再次混人流,看似隨意地漫步於各個攤位之間。經歷金胖子在藥鋪的“巧遇”,他更加謹慎,神識始終保持著外鬆的狀態,不僅留意貨,也暗中觀察著來往修士與攤主的神舉止。他注意到,有幾個攤位的位置似乎總能看到相同幾個看似閒逛、目卻偶爾匯的影;某些攤主對特定修為或份的顧客格外熱絡,遞送品時手勢有講究。
“這坊市的水,果然深得很。監察、眼線、私下易……無不在。”韓立心中瞭然,行卻越發顯得漫無目的,如同一個真正初來乍到、對什麼都好奇的青冥衛新人。
他緩步而行,一一從攤位前走過。遇到不知名或興趣的東西,就駐足片刻,以神識細細探查,卻始終閉口不言,對攤主的招呼或介紹置若罔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觀察世界裡。
在一個族老者的攤位前,他的目被兩樣東西吸引。一尺許長、看似枯敗卻有紫電紋流轉的焦黑枝條,以及一塊鴿卵大小、不斷散發刺鼻腥氣的暗紅晶石。
神識掃過枝條,韓立心中微訝。此蘊含的木靈氣稀薄之極,卻充斥著一強烈到近乎狂暴的雷屬之力,彷彿整枝條並非植,而是由高度濃的雷電實質化凝聚而!這讓他瞬間想起了人界的“天雷竹”。然而,即便是萬年金雷竹孕育的“辟邪神雷”,其雷力也大多斂深沉,收放由心,絕無如此外顯狂暴之態。這枝條的雷屬似乎更加原始、暴烈,且帶著一種……灼燒一切的毀滅意味,與“辟邪神雷”的破邪特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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