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懸停在澗口上方百丈，並未貿然深。天眼全力催，雙眸深金紅微流轉，眼前的世界頓時呈現出不同景象。濃霧化作深淺不一的灰白氣流，緩慢地翻滾湧；山石草木散發著或強或弱的生命與土石靈；而在澗底深，那片水靈兒應到異常波的區域，我能“看”到一極淡、卻異常純的幽藍寒氣，如同細小的遊蛇，在厚重的寒背景中若若現，其“質地”果然與腐骨澤中那些冰屬妖修的氣息有幾分相似，但又更加斂、古老。
“沒有直接的生命氣息，是殘留？還是某種陷阱？”我心中默唸，行愈發謹慎。並未直接飛向那幽藍寒氣所在，而是先沿著澗壁緩緩下降，同時袖中出數張特製的“探靈符”，揚手撒出。符籙化作數點微，悄無聲息地沒下方不同方位的霧氣中。
片刻，反饋傳來。除了幾天然的脈節點和幾隻潛伏的弱小屬妖，並未發現明顯的陣法波或近期大規模活痕跡。那幽藍寒氣所在，能量反應也很平穩，不似活。
我形一，如同落葉般飄向目標區域。那是澗底一片相對平坦的碎石灘，靠近一不斷滴水的巖壁，巖壁下方形一個不大的水潭。幽藍寒氣便是從水潭深彌散出來。
我落在潭邊三丈外，沒有立刻靠近。五行靈帶來的敏銳知讓我察覺到，此地的寒之氣分佈有極其細微的不協調——靠近水潭邊緣某幾塊看似尋常的黑石頭，其周圍的寒氣流有極其微弱的滯，彷彿被無形的力場微微擾。
“匿警戒制？”我眼神一凝。這種手法極其高明，若非我對能量流異常敏，幾乎難以察覺。制本並無攻擊，更像是被發式的警報或標記裝置，一旦有生靈或靈力波進特定範圍，便會向遠方發出訊號。
我沉片刻，並未嘗試破解或繞開制。虛淵會行事詭秘，這制說不定還連著其他後手。我後退幾步，雙手掐訣，一縷融合了冰火屬的靈力自指尖滲出，極其緩慢、輕地探向那幾塊黑石周圍的異常區域。靈力如同最細膩的鬚，小心翼翼地知著制的結構、節點、以及可能的連線方向。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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