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廟前的廣場上,人頭攢。
董天寶跟隨黎石來到時,廣場中央已搭起一座三丈高的石臺。石臺上,三名戰尊端坐,臺下則聚集了數百名九黎族人,從白髮蒼蒼的老者到稚氣未的孩,所有人都用審視的目盯著董天寶。
“跪下。”白髮戰尊——黎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董天寶依言單膝跪地。這不是屈服,而是對強者的基本尊重。
“董天寶。”中年戰尊黎戰開口,“你自稱散修,誤境。今日,以‘脈檢測’驗明正。若你懷九黎脈,或與九黎有緣,自當以禮相待;若你是外族細......”
他頓了頓,沒有說完,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獨眼老嫗黎婆緩緩起,從懷中取出一面掌大小的骨鏡。骨鏡呈暗金,鏡面如水面,邊緣刻著九頭猙獰的兇。
“此為‘九黎祖鏡’。”黎婆聲音沙啞,“能照出脈本源。董天寶,滴於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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