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柳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弱了下去：“我......我昨夜趁著侯爺進了庫房，那守門的小廝又去了茅廁，便溜了進去。可我出來的時候，心裡慌得很，天又黑，一不小心......沒拿穩，給......給摔碎了。”
“碎了？”衛柳氏的聲音陡然拔高，氣得渾都在發抖。
周姨娘一看沈知黎這問題越問越多，生怕再問下去會牽扯出別的什麼，心裡一急，立刻對著門口的兩個婆子喝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這膽大包天的賤婢給我拖下去！”
衛柳氏卻擺了擺手，制止了們。死死地盯著紅柳，那眼神，像是要將凌遲。
“犯下如此大錯，還想就這麼算了？”的聲音從牙裡出來，“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然後直接丟出府去！”
閉上眼，臉上滿是痛心疾首。
“那尊觀音像，還是我外祖父在時，花重金從一個遠洋商人手裡買來的，舉世無雙！如今，竟被你這麼個賤婢給糟蹋了！”
“那碎掉的碎片呢？”沈知黎追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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