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其實【李白】這個序列很有可取之？”
播音室裡，王敘疑的看著司馬縝。
“有的。”
司馬縝隨口答道。
他並不想給王敘科普“沒有廢序列，只有廢覺醒者”這件事。
因為他非常明白，王敘這種一直待在象牙塔裡的天才，已經深固的染上了一種英病——
人家就是看不起低序列。
這種人在高等學府很常見。他們對世界的看法很簡單，就是覺得序列能決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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