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不足十平米的斗室。
沒有多餘陳設，四面牆從地板到天花板擺滿了書架。
書架上的書大多磨得發白，不用泛黃的牛皮紙重新包了封皮，唯一的木桌擺在窗邊，枕頭旁疊著一本卷邊的《祖神經》，封面上燙金的名字早已剝落大半，卻被挲得發亮。
不親眼見到，你很難相信代卡主的地方如此簡陋。
哪怕繼承了大祭司的職位，他也依舊沒有搬去東方月的住所——
是因為高尚，還是因為心虛？
這屋子沒有地方坐，所以何序和褚飛虎都坐在地板上。
而代卡坐在他們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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