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坐在賀州對面，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變了。剛才那句“誰都想咬一口”還在腦子裡打轉。終於明白，賀州不是來談合作的，是來分的。
角忽然揚起一笑意，聲音很輕：“我哪有什麼穩定渠道？都是東拼西湊，今天收幾袋米，明天撿塊布，全靠運氣。”
賀州盯著，沒有笑，也沒有。
秦雨繼續說道：“你說我擋了別人財路，可我自己都快死了，哪來的財？”說得像真的一樣，“你查我也查了，貨沒問題，手續齊全，但我這進貨價也不低，賺的不過是跑錢罷了。”
賀州終於開口：“那你倒是運氣好，每次都能上便宜貨。”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秦雨聳了聳肩，“你不信也正常，換我我也不會信。可事實就是這樣——我沒後臺，沒人撐腰，就靠每天到跑，聽見點風聲就趕搶貨。你也知道現在資多張，我能拿下這些，純粹是運氣。”
賀州看著，忽然笑了。這一笑不像之前那種禮貌的弧度，而是帶著幾分玩味。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背後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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