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摔了茶杯，碎片在地面彈跳了一下。他盯著秦雨，眼神冷得像冰。秦雨坐在長桌另一端，紋不。心裡清楚，這頓飯從來就不是為了談生意。在心裡默唸，為了我手裡的貨源，賀州不會輕易殺我。
“舉報的事真不是我做的。”秦雨開口，聲音平靜，“我只是個做小生意的，沒那個本事你的靠山。”
“裝無辜。”賀州冷笑一聲，“我賀家在這座城市紮十年，一夜之間被連拔起。我前腳剛對你手，後腳就出事，不是你，誰信？”
他抬手一揮，八個穿黑運服的男人立刻起，幾步衝到秦雨邊，一人一邊死死按住的胳膊。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秦雨掙扎了一下，發現對方力氣極大。手向口袋裡的手機，想給秦大發發訊息。可螢幕亮起後，訊號格卻是空的。
“別白費力氣了。”賀州站起，繞過桌子朝走來，“這包廂做了訊號遮蔽，電話打不出去。外面的人，救不了你。”
秦雨抬頭看他，“你想幹什麼？”
“兩條路。”賀州站在面前，居高臨下，“第一，死在這裡。第二，做我的人。以後聽我命令，管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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