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小又來了。
著一襲綴滿亮片的短，腳踩十釐米細跟高跟鞋，捲髮如海浪般慵懶垂落肩頭。站在KTV正門前，藉著玻璃的反細細打量自己，確認妝容無瑕後，方才推門而。
音樂比昨晚更加喧鬧，燈掃過人群頭頂，在空氣中劃出凌的帶。繞開舞池，徑直走向B區吧檯。薛文正在核對酒水單，頭也沒抬。
走到吧檯前，將包輕輕放在臺面上，用指節敲了兩下。
“老規矩，龍舌蘭。”
薛文抬起頭看了一眼，眼神和昨日一樣平靜。他轉取酒瓶，倒酒，穩穩地將杯子放在杯墊上。
“三百八。”
遞出錢，指尖有意無意蹭過他的手背，停留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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